戲院誌 Talk Cinema

　　感謝Lok提醒，才獲悉太古坊於一月份舉行大型的黑澤明展覽。但太古坊實在遙遠，期間曾在那兒辦點事務，但匆匆忙忙，終究還是錯過了，浪費了友人的心意。

　　看友人Gael於網誌寫這次展覽，頗具規模，挺吸引的，屬世界性的巡迴展覽，紀念大師百歲冥壽。芸芸亞洲導演中，黑澤明的影響可算最大，他的《羅生門》於康城奪魁，讓西方世界對亞洲電影有了新的認識。我一直算不上大師的追隨者，他的戲是有看，但不多。多年前電視曾播出他的專輯，選播名作如《流芳頌》、《天國與地獄》，我只是半懂不懂的看過一點點。

　　後來在零零星星的放映專題，才真的在銀幕上見識。我印象最深的是《蜘蛛巢城》，黑白攝影，氣氛懾人，結場城樓上亂箭圍攻，甚具逼力；另一齣《惡漢甜夢》，雖是看錄影帶，但依然看得投入。相較而言，小津和溝口的作品我更喜愛，大概是劇種的因由。

　　沒有數字在手，純憑印象，本地以放映黑澤明電影的專題較多，其次是小津，而成瀨和溝口的相對少。讀著友人對這次展覽的介紹，腦海不期然浮起一張宣傳單張的封面。翻查資料，那是1987年底「日本映畫天皇黑澤明回顧展」的單張。

　　這次放映活動由安樂影片公司和東寶影業主辦，並由香港電影文化中心協辦，安排在當時安樂院線的戲院上映，包括利舞台、華盛頓、百老匯和京華，時間由11月19日至26日。活動甚具規模，前後八天，四間戲院全部場次均撥出來放映黑澤明共22部作品，機會難得。現在安樂公司依然有舉辦不同類型專題放映活，如近日的法國電影或歐洲電影，但只能於兩間戲院上片。

　　翻看這份單張，赫然發現來到1987年，不少黑澤明的作品才「全港首映」，包括《姿三四郎》、《姿三四郎續集》、《流芳頌》、《天國與地獄》、《酩酊天使》、《野良犬》、《惡漢甜夢》、《最美》、《低下層》等。同樣難得是，近九成影片配上中文字幕，一如當年的「日本電影節」，基本上替每部影片配上中文字幕，相信是贊助的力度較大，才有此完善的安排。

↑摘自日本戲院網站的首頁（網址：http://www.cinema-st.com/）

　　之所以和日本的學芸員K談起在東京看電影的事宜，因為他介紹了一個列有日本不同地區戲院的網站。

　　這個網站大概可理解為「日本戲院誌」，除了列出目前部份戲院上映的電影外，更有一部份介紹日本不同地區的戲院。由於不懂日文，基本上完全不明白網站內容，而所介紹的戲院，亦不知是否全部仍在營業，更不知道會否就是日本全國各地的戲院。

　　姑勿論如何，依然是個有趣的網站。估計其採用的是以資料為主的方式介紹，每一篇都有相應的格式。圖文並茂的編排，不懂日文的亦有圖可看。當中不少戲院都十分「骨子」，透著是民間手作經營的溫暖氣氛，鑲在牆上的裝飾，供人閒坐的空間，略見窄逼的大堂，讓人想像是那些自主小戲院。

　　關於日本戲院的頁面，可按此。

↑攝於2002年。據稱上野東寶劇場已於2006年結業。

　　朋友的朋友，聽聞一年會走幾回東京，看他身穿的衣服，確實相當時尚。自己僅走過東京一回，只因乘坐日航，由美國回程可免費逗留，才因利乘便小住幾天。

　　四天三夜的逗留，不能說少，但我的步速實在慢，僅選擇在市內閒逛而已。因為沒有購物的需要，索性集中走非繁忙地段。時間大概是十一月，竟也挺寒冷，最後一天，因坐下午航班，還有半天，旅舍細小，行李只能放於接待處旁，為免破損，手提的就真的手提著直至前赴機場。

　　挽著行李一直步行到上野，露在冷空氣中的手赤痛。上野公園的寥落，沒發掘到什麼可以再看，唯有鑽進附近的商廈，暖和一下。在這個繁華城市，撿拾到不少免費的影片宣傳單張，十分精美，也看到一些電影廣告板，反而沒見到什麼戲院，亦沒刻意去找。就在上野這兒，看到「上野寶塚劇場」和「上野東寶劇場」，只拍了照片，沒有走進內裡了解。倒是在商廈其中一層，見到一個售賣劇場票子的票房，包括發售戲票，戲票都十分精美，印上電影的劇照，印象中那時正放映北野武的《偶斷絲連》（Dolls）。戲院的票價頗貴，約1400日圓一票。

　　2007年，旅途上碰到一位日本朋友，提起在東京看電影，他形容是昂貴的，折算港幣約八、九十元。最近，從日本朋友學芸員K方面了解到，原來當年路經的「上野東寶劇場」已於2006年結業，他說東京不少戲院近年都相繼結業了。

　　說來並非一定如此編排，但不少影城戲院，一號院是各影廳最大的一間，AMC又一城、數碼港百老匯皆如是，這天也把The Grand Cinema的一號院放入記事簿，可以考慮。以往於門外路過，瞥看之間，也感覺是一間挺寬敞的影廳。臨院一坐，感覺挺舒適，視野寬廣，銀幕適中，也許坐於前數行，銀幕稍嫌高了一點，畢竟要遷就拾級而上的每個座位，有一定難度。

　　意料以外，這天選看了《福爾摩斯》，成為這一年看的第一部電影。這樣說像不情不願，也有一點點。去年十月途經此院，見到兩周年招募會員宣傳，160元年費換來三張「贈券」，加上零碎贈品，便決意做其「The Citizen Grand」。臨付錢一刻，問了問三張贈券的期限，職員答：「11月至翌年1月三個月。」心下一凜：能用得到麼？「聖誕、新年有很多好片，定用得到的。」對方給我定心丸。然而，終究還是面對用不完贈券之煩惱。

　　一來這期間忙東忙西，沒抽到時間，二來，也確實是選擇問題，來到一月初，各方熱選之《阿凡達》，因為3D而無法用，而節日「熱選」往往非心水之選；最後選上《福爾摩斯》。有說影片沒有冷場，也許是真的，但依然是平板之作，唯一有趣是寫華生毅然要和福爾摩斯拆伙，二人卻又難捨難離、拖拖拉拉、冤冤氣氣再續前緣，維繫一段「拍檔」關係。

　　來到此一月底，尚有數天，如何用畢餘下贈券，頓感困窘。實在，自己也是「孤寒」的，付了會員費，傾向視三張「贈券」為買回來的，總期望用得著，何況入會時，各式贈品已派完。讓我意外是，來到一月最後兩周，即使多達12院的影城，也有選無可選之感，起初入會，多少感覺理應不會有此情景，奈何！幸好，看到《先知》上畫，期望不要說周末日「贈券」不通行。說來，也真要實事求實，不要圖小利。

↑左起：1988年，香港電影文化中心於影藝戲院舉辦「伊力．盧馬作品全展」。
 1997年「法國五月」舉行「伊力．盧馬回顧展」，更出版結合評論的特刊。

　　伊力盧馬逝世，終年89歲。89，確是一個年長的歲數，但2008年還在電影節看他的新作《牧羊人之戀》，活躍依然，創作歲數還不遲暮，縱然當天場刊已下了個註腳：「不知道會不會是盧馬的最後作品，他八十七了，但若是休止符，這個稱得上完美。」

　　每年電影節，心下總有個預期：今年盧馬有什麼新作登場？七旬過後，他沒有停下來，差不多每一年都等到他的作品。不獨電影節對大師的新作重視，坊間的放映活動，亦多次聚焦在他的作品，像影藝戲院開幕後不久，香港電影文化中心在1988年10月於該戲院舉行了「伊力．盧馬作品全展」，而1997年的「法國五月」，亦推出了「慧眼看人情－－伊力．盧馬回顧展」。

　　盧馬的創作委實豐富，不是窮十餘載才完成一作，沒有千軍與萬馬，沒有飛簷和走壁，就這樣追隨著塵世間的男男女女，他們相知相交至相分的經歷，編織出多彩多姿的人間臉譜。的確，他拍的都是簡單的人情物事，簡單的拍攝，單機攝影，在人與人之間進出。簡單就是好，縱然是大師，多年來仍堅持著獨立路向，新浪潮舊浪潮，一浪復一浪，他依舊穩定的前航。大製作他沒有麼？又不是，2002年於電影節看《女貴族與公爵》，透過電腦技術把古典油畫結合真人拍攝，驚訝於老導演不斷嘗新。

　　第一次看他的電影，大概在藝術中心看《圓月映花都》，被這個譯名所吸引，總覺得定然有點什麼詩意的東西。可惜看得不太明白。盧馬的電影對白十分多，但依靠英文字幕，我是為難的。因此，1994年看《大樹．市長．文化館》，分明看到角色在討論政黨、政客、政策種種，我卻一頭霧水，不過影片的故事也很有趣：市長為增民望，找來資源建文化館，為小市鎮添文化氣息，卻要砍伐古樹才能建館，居於古樹側的畫家捍樹有理；一個難解的三角。

　　有趣，也許是盧馬作品讓人喜愛的原因之一，像《六個導演眼中的巴黎》，他的一則也是喜劇：古板售貨員誤以為用雨傘打死人，結果終日疑神疑鬼，情可走迂迴路，也不敢踏足凱旋門外的「犯案現場」。《巴黎的約會》其中一段偷情戀人到市中心「扮遊客」尋刺激，同樣有趣。盧馬作品在本地戲院放映的機會甚少，故很少能在明晰的中文字幕下觀賞，《巴黎的約會》算例外，印象中，曾在迷你普慶戲院（或大華？）見過《冬天的故事》的海報，不知有否上片。

　　年長的創作人，持續不懈的創作，教人敬仰。上月，友人遞來2009年倫敦電影節的場刊，看到「葡萄牙國寶」Manoel de Oliveira的新作Eccentricities of a Blond Hair Girl，這一年，他已是100歲了。

↑劇場網頁載有其內部環境的圖片。

　　今天（1月13日）中午途經葵涌和宜合道時，見到前身為「金花戲院」的「環球劇場」外，聚了好些坊眾，閱讀張貼於劇場外的「大字報」，譴責區議員無理中止其經營牌照，強調引發的影響，包括損害香港的旅遊業形象、打壓多元藝術，以及上百人士的生計。

　　「講鏟片」曾於2008年介紹金花戲院翻新後開幕的消息，該站更攝得場內的裝璜。我直至去年秋季，才第一次經過該地段，有點難想像能容納一所劇場，而單看其外觀，又沒有場內那帶點夜總會式輝煌的感覺，還以為已經停業。

　　因此，看橫額標舉的「指控」，我多少是連繫不到。劇場的工作人員慢條斯理的向途人派發傳單，其上有「撕破政棍假面具　還我葵青好經濟」語句，繼續強調有關區議員「謀殺多元藝術，以無中生有指控要求終止環球劇場經營牌照，打爛上百打工仔及小商戶飯碗」。

　　事情看來涉及兩方面的糾紛，劇場指於今天下午三時舉行記者招待會，到時大概會有多一點資料吧。劇場開業以來，介紹了什麼「多元藝術」，實在不清楚。我一直以為它的運作如香港仔的劇場一樣，就是招待旅行團到來觀賞節目。劇場結業，影響到打工仔飯碗倒是真的。

↑1990年代中新京都戲院的宣傳單張。

　　《秋田犬八千》Hachiko: A Dog”s Story是瑞典導演Lasse Hallström（《狗臉的歲月》）2009年的作品，翻看該片的發行狀況，集中在歐洲和日本，雖屬美國出品，但在本土僅於電影展放映，沒有作全國公映，大概於今年中直接發行影碟。

　　導演前往美國發展後，作品的可觀度持續走下坡路，曾聞說他會再改篇John Irving的小說，是那期間Irving的新作《第四隻手》，頗感好奇，此詭奇之作確有一定戲劇性，但看來沒有成事。對於《秋田犬八千》，進院的意欲不高，只奇怪為何重拍這套多年前的舊作《八千公物語》。

　　拙作關於灣仔新京都戲院的一章，刊載當天一張宣傳單張，名為「港島影像新放送／好片匯聚新京都」，其宣傳重點為「獨家專線星光焦點十月份隆重推介」，包括篠田正浩的《少年時代》和神山征二郎的《八千公物語》。關於《八千公物語》的介紹如此說：「一個有情人相約的地點，日本東京涉谷車站，自從一九四四年就屹立了『亞八』的銅像，『亞八』是隻忠心小狗，對主人（秋田縣的一位教授）的愛至死不渝。《八千公物語》就是講述這段真人真事。」

　　結果，並沒有在新京都看此兩片，其中《少年時代》早在1991年國際電影節已看，地點是大會堂劇院。那次好像是自己首次看現場插入式字幕，那次插得尚算順利（見識過插得很亂的場面），唯字幕位置降到銀幕以外，實在不習慣。作為一間戲院，新京都雖然乏善可陳，但一句「獨家專線」，獨立小戲院的歲月依舊教人懷緬。

↑正在修葺的油麻地戲院。（Photo: Bubi）

　　粵劇獲接納為世界文化遺產，一時間，戲曲活動在四方八面的湧現。一如政府的不少政策，一提出來便製造「響應」，資源下放，感覺像處處都在「做嘢」，有時屬粉飾多於方向明確的推展。要搞創意產業麼，製造聲勢，突然見公園來個「藝綻＠冬日」。來到這種位置，其實更要細心思考，事情該如何延續，而不是僅僅一輪星火，熱度散盡又打回原形。

　　戲曲風吹得熱，不知是巧合還是計劃早定，走過油麻地戲院，空置多時的舊建築終有動作。外邊架起圍板，還挺別緻的飾有過去粵劇戲班於戲院戲園開鑼鼓時的報紙廣告。它明明白白的提示你，這兒未來就是戲曲中心。

　　之前看新聞報導，介紹戲院進行清理時，發現一些埋在戲院銀幕後或給改建掩藏的戲院建築特色，復修設計師謂會把這些建築小節重新突顯，讓它們得見天日。今天獲列為文物的舊建築，縱然屬同類建築中最欠缺特色的一幢，也得把每個小節都浪漫化的尋找其文化或建築藝術的意義，畢竟是人為再演繹，亦無可厚非。

　　化身為戲曲中心，總勝過變成超市。實實在在的，它是果欄旁的一幢地方戲院，但作為演戲曲場地，終日埋在暗黑中，在鑼鼓喧囂之間，一般人可有機會了解它作為戲院的建築特色（如那位設計師所說的）？又或昔日作為地區戲院的點滴往事？又會不會有看戲曲以外的參觀機會？

↑綴飾圍板的粵劇團演出廣告，有太平、高陞的廣告。

↑留在家的時間多，彷彿成為《後窗》的占士史釗域，把窗外的陰晴風雨看個通透。

　　這一年，原來挺忙。若給周遭人聽到，難免報以質疑目光：「忙？」。沒有正職的日子，失去一個身份，別人問起，難以具體訴說自己在做什麼，多番補充亦說不出個梗概，依然是個無業游民，流離浪蕩。有時不免聽到帶揶揄調的話「你就好啦！提早退休。」有點無奈，只好接受。

　　只是，實在不是蹺起手賦閒，無疑，在家的時間確實多。每周除了數天到辦公室上班，餘下日子便編排處理其他事務，有時把周末、日都算在內，加上工作瑣碎，得跑到不同地方，而在家工作，不免是慢動作，有時感到天天都在工作。當然，自主的時間是多了，姑勿論弄一盒堆肥，又或寫多兩隻字，見不得人，樂在心中。

　　這一年，亦明顯感到走進另一階段，不是年齡因素，說年齡，早已走過多個階段，而是一些事讓你明白已去到某個位置。在治療的場所進出，體會到離逝的接近，那是難免的，但又總是貪婪，想把它再推遠一點，然而，現實並非潤膚霜廣告說能逆轉時光，何況廣告中加添鬆矇效果的女主角亦欠說服力。現實就是現實，為這個隨時出現的一刻作心理準備，讓人不時陷入悵然和焦慮，時間有點糊裡糊塗的又流走了。

　　如此這般，讓人明白更要抓緊眼前的人與事，能做的就多做一點，過後便挽不回來。舞台劇《馬雲的房間》，香港好像也上演過，我沒看，只在電視看過電影版《一切從心開始》。長年分隔的姊妹再見面，多年積怨來到一個冰釋點，對於把「負累」－－癱瘓的老爸馬雲與獨守的姑母，毫無商量下全扔給姊姊，妹妹感到歉意，就在馬雲的房間，姊姊表白多年來付出心力照顧親人，自己感受到的是欣慰與愛。近日意外的和友談起此等家庭事，腦海中又流過這一小段情節。

　　「進入10」，數字排列也是一個新階段。新一年，謹祝安然、平穩！

↑三毛錢廉價卡，亦很有趣！

　　「面也黐滿金粉，萬串閃明燈，聖誕快樂，Merry Christmas，無論多遠近」

　　由曾路得演唱《聖誕快樂》，感覺特別適切，有一份平和的無爭。近日看女歌手鄭秀文的新唱片廣告，聲稱為「福音唱片」，聽著，耳朵也側一側。昔年聽曾路得主持的《時尚歌詩譜》，聽到好些糅合流行元素的福音歌曲，她本人亦在歷年的歌唱作品中，不斷進行這方面嘗試，以含蓄手法頌讚愛，她唱「反對少過四十四噸愛」、她唱「願見人人和平友愛，和平友愛心中載」、她唱「不必嘆息，亦毋須傷心，心中有愛不應有恨」。印象中，她多年來的唱片都沒有稱為「福音唱片」。猶記得1986年，曾路得和「四月之聲」合作，由她的復活製作出版唱片《信》，溫煦的七彩衣裝，廣告突顯其音樂創作及專業樂手製作，也沒有貼上「福音唱片」標籤。

　　對福音樂曲不熟，只記得當年由教會機構出版的歌曲集，也淡化福音背景，稱作「齊唱新歌」，料不到多年後有流行歌手聲稱出版「福音唱片」。在商業市場的操作下，確實任何事都可以給挪用，變成花紙，成為商業招徠。

　　沒有留意曾路得近年有否出版新作，對我來說，她較近期的作品已是音樂工廠《首都》大碟中的《母親I》，很貼合她風格的作品，此曲和黃耀明的《母親II》，成為該碟最動聽的作品。（當然，該碟用「母親」為題，別有寓意。﹞

　　今天是平安夜，可有什麼節目？派對？擠在街頭人群中央？聖誕氣氛，調子不是平靜，而是喧鬧，商業城市有它一套手法塑造「用得著」的氣氛。數年前開始有平安夜於商場「倒數」的活動，朋友問：點解平安夜都要「倒數」？的確，平安夜何以要「倒數」來迎接聖誕日？那迎月夜要否「倒數」來迎接中秋日？或許，若商場認為可以，大概也無不可吧！

　　這天，就靜靜的聽幾首聖誕歌。祝諸位「聖誕快樂，Merry Christmas，無論多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