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門天后廟外神功戲戲棚

2018/05/04 at 3:05 pm | Posted in 粵劇戲曲 | Leave a comment

↑攝於2018年4月26日,屯門天后廟外的天后寶誕戲棚正架設。

…….屯門公園充斥各路利用擴音器現場歌唱的高手,每次徒步往市中心或新墟,總拐舊墟那邊,對岸聲浪依然撲過來,相當擾人。4月25日這天途經,見天后廟外架起棚架,想起去年這段時間路過,一座已完成的戲棚已在運作,剛好有鑼鼓大戲上演。如此過了一年,今年湊巧看到剛搭成的棚架。關於戲棚的架設,相信定有若干傳統俗例,惜我不懂。

↑攝於2018年5月4日,戲棚已搭成,內裏正演大戲。

…….當天雖有攝下節目表,沒有牢記,這天偶然路過,赫見戲棚已搭好,且傳來唱曲之聲。望望節目表,今天(5月4日)下午先演例戲《賀壽天姬大送子》,繼演《三笑姻緣》,且由「正誕台柱主演」。和去年一樣,邀得鳴芝聲劇團演出,此間蓋鳴暉小姐在台上瀟灑的演繹唐寅,惟未見秋香現身,剛好中場休息。

…….曾看影像紀錄,神功戲戲棚在演出前會舉行莊嚴的儀式。在廟外搭棚演戲,除了惠及坊眾觀賞,更重要是酬謝神恩,戲是演給神明看的。是日棚內看客相當多,惟未算滿座,畢竟是日戲。戲棚演戲,再現大戲在鄉間演出的風貌。粵劇進入劇場,氣氛比較嚴肅,今天見棚內演出,由演員到觀眾,相對輕鬆,台上台下頗有互動。與劇院有別,戲棚沒有音樂池,棚面拍和手均坐於台側,也是傳統戲台的格式。

↑戲棚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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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朱慶祥師傅訪問

2018/01/21 at 2:35 am | Posted in 粵劇戲曲 | Leave a comment

…….我雖是粵劇門外漢,對朱慶祥師傅卻早有聽聞。1987年香港國際電影節推出戲曲電影回顧,相關特刊節錄第11期《文美月刊》(1978年2月)朱師傅的訪問文章,讓讀者多了解棚面師傅的工作。該特刊訪問了撰曲人李願聞、龐秋華及梁山人,惟朱師傅僅摘錄舊文,沒有再訪。

…….查閱《文美月刊》內〈粵劇的幕後英雄--訪棚面朱慶祥師父〉一文,由小思、阿慧、顧耳、川停、瞿明訪問。現摘錄若干頗富趣味的段落:

→原刊《文美月刊》朱師傅照片。

……棚面,從前叫做八音,共有八個人,是搞音樂的,就是粵劇的伴奏樂隊。傳統的棚面,全是用中國樂器,清末民初的時候,粵劇藝人朱次伯嘗試用西洋的喉管和梵亞鈴來伴奏,覺得效果不錯,以後粵劇的棚面就分成了中樂和西樂兩部份。中樂部份的領導人叫做「掌板」,由他起鑼鼓……西樂部份的領導人是梵亞鈴手,叫做「頭架」,是為演員演唱伴奏的主要樂器,其他如喉管、色士風等都是「下架」,在音量的強、弱,節拍的快慢,都由頭架指揮。……

……我們設計雛鳳鳴的樂曲,時常正線反線互用,這就是受了西洋音樂的轉調的影響。……通常演唱梆黃用中樂器混合伴奏,但唱小曲,如〈春江花月夜〉的時候,便用純中樂伴奏,因為比較切合曲文的情緒和氣氛。……

……唐滌生主要是編劇情和寫曲詞,至於音樂,則由老倌、棚面和他一起討論,演習,研究然後決定。音樂設計的工作,主要由棚面來做,通常是唐滌生寫好了曲詞,我們來譜曲,或者我們選好了曲牌,請他填詞,我們告訴他那裏要平聲字,那裏要仄聲字。唐滌生本身並不會讀譜。……

……(運用的小曲)有些是傳統曲調,如〈春江花月夜〉;有些是從別的劇種借來改編的,如潮州〈昭君怨〉;也有好些是自己創作的。如《辭郎洲》送別一場的小曲,就是創作的。……

……(一齣粵劇)未演出之前,總是先講戲。編劇、大老倌、提場、樂師都參加。講甚麼呢?講很多東西。劇情合不合理?曲詞通不通順,有沒有把宋朝的詩句套用到寫唐朝的劇本中?曲牌用得適合嗎?文場會不會太多?悶不悶?武場夠不夠?甚至佈景的設計,演員換戲服的時間夠不夠都要考慮到。

九旬朱師傅粵樂緣聚

2018/01/16 at 2:48 pm | Posted in 粵劇戲曲 | Leave a comment

↑首部分由王氏昆仲講解演唱。王勝泉(左立者)握梵鈴拍和,王勝焜(右)示範演唱,此幕選唱《梁祝恨史》的〈願為蝴蝶繞孤墳〉。

…….去年11月,出席於香港公開大學賽馬會綜藝廳舉行的「粵劇曲藝縱橫談」講座,獲益良多。活動亮點之一是邀來年屆九旬的朱慶祥師傅主講。猶記2016年該校已邀朱師傅辦講座,湊巧那天已購票看薛覺先的電影及參與同場的講座,嘆句緣慳。是次講座,觀眾反應踴躍,且多屬曲藝愛好者,我這位比門外漢站得更外圍的無知小輩,應屬場內的小數。

…….講座先由粵曲音樂家王勝泉、王勝焜先生主講,台下既同聲同氣,他們亦單刀直入,即以實例介紹粵曲音樂與演唱。王氏昆仲乃朱師傅的徒弟,王勝泉介紹之餘,並拉奏梵鈴,聯同現場樂手拍和王勝焜演唱,把解說形象化。然後再請朱慶祥師傅登場。縱已年長,朱師傅精神健旺,自行步上舞台,無論憶往或分享多年心得,記憶力佳,且條理清晰。

…….朱師傅於1939年初任棚面「頭架」,歷年與不少名伶合作,由舞台到電影皆有參與。這天他帶來老照片話當年,如1954年7月11日,與紅線女及劇團成員的留影,帶出當年前往大馬、星洲及越南獻藝的舊事。另外,六十年代初他參與了娛樂唱片公司灌錄任白戲寶唱片,包括1960年的《帝女花》、1962年的《再世紅梅記》及1963年的《紫釵記》。朱氏憶述:「當時尹自重(音樂家)已去了美國,劉東(娛樂唱片老闆)要求我玩多點風格。」王勝泉據知唱片在教堂灌錄,且「一剔過」,對當時樂手與演唱者的造詣大為佩服。

…….上述舊憶僅屬淺談,沒有細道,但提及的幾個人物與場景,已夠引人入勝。講座的重點依然是曲藝,朱師傅還即場奏起古樂器,拍和他的年輕學生獻唱。(左圖)對現場觀眾而言,最難得是有機會即場請教,講者更請聽眾上台試唱,給予意見。一位女士便先後以子喉及平喉唱了一小段「滾花」,朱師傅指點後,仍陶醉於此短短的樂段:「滾花真係一個好大的藝術。」

…….作為無知的聽眾,現時看粵劇,只能品味歌詞,對演唱的格式如「滾花」、「木魚」、「南音」等,未有能力細賞,但聽他們解說仍感趣味。坊間常謂推動粵劇,除開拓場地、演出者的傳承外,其實觀眾也要指導;表演場內,與舞台相對的是偌大的觀眾席,觀眾的欣賞能力也是重要一環,是次講座正希望提升聽眾的欣賞水平。當天,講者也帶出若干專業的見解,像粵劇演出現場配以唱詞字幕,朱師傅認為窒礙了演唱者發揮,因為粵劇唱者與拍和樂手應要有機配合,視情況而變動,字幕卻把他們框限,生怕別人誤以為唱錯歌詞,致令演唱者綁手綁腳。聽罷又多了一個觀賞角度。

馬師曾的舞台、音樂和銀幕

2016/11/30 at 1:52 pm | Posted in 粵劇戲曲, 香港戲院/港島 | Leave a comment

taipingtheatre

…….第二則小記。7月25日,一個相當炎熱的夏日午後,跑到文化博物館聽太平戲院專著的第二次講座,題為「舞台、音樂、銀幕:太平戲院和馬師曾」,講者分別是影評人蒲鋒及余少華教授。余教授乃太平戲院專書的作者,對戲曲有湛深的研究,蒲則對本土電影涉獵甚廣,尤對武俠、武打片鑽研多年,並參與太平專書的編輯工作。雖是延續自該專著,兩位從戲院啟步,然後進入其本身的研究範疇發揮。

…….蒲的講題為「馬師曾與太平戲院:由電影到舞台回到電影」,簡言之,是介紹馬師曾作品由電影轉換至舞台,然後再回到電影,翻兩番,同一個故事根源,如變戲法般成三。三十年代,乃粵劇現代化進程的重要時刻,粵班確立了以城市為演出據點,其中馬師曾應太平院主之邀,長駐該院,更夥同在廣州已具名聲的譚蘭卿,組太平劇團,創作不少劇目。據悉該院後人保留的劇本,達三百多款。

…….1933年,馬師曾在太平響鑼鼓。那時國際信息在香港已有頗暢達的流通,比方可以看到不少西方電影,雖則未算普及。西片給馬師曾創作靈感,其作品不少改編自西片。蒲鋒列舉數個目:《龍城飛將》(原《深閨夢裡人》The Broken Lullaby)、《金戈鐵馬闖情關》(原《舞場女探》Mata Hari)、《野花香》(原《藍天使》Blue Angel)、《魂斷藍橋》(同名西片Waterloo Bridge)、《賊王子》(原《八達城之盜》The Thief of Bagdad)。

…….由西片改編為粵劇,即使穿西服演,亦必然有所改動。電影拍攝漸見蓬勃,老倌獲邀登上銀幕,像《野花香》,由原粵劇主角馬師曾和譚蘭卿合演電影版,惟拷貝已失。及至五十年代重拍,由馬紅(線女)演出,把該版本與原西片一比,便見改動很大。

…….余教授的講題為「重訪『老馬腔』『乞兒腔』--初探太平戲院舞台音樂特色」,一如既往,他在講座都談及頗技術的音樂知識,憑其投入與熱情,把箇中的難度稍磨滑,較易消化。他即場放了小許唱段,輔助講解,包括馬師曾於太平演出的《摩登女招夫》。唱段摘自唱片,由馬與譚蘭卿對唱,嘗試藉此(雖不完全)揣摩馬在太平戲院演出時的音樂風格。

…….他指出,音樂上固然有梆黃框架,但結合洋樂包裝,具有夜總會Big Band的氛圍。細聽拍和的音樂,既有粵劇鑼鼓,另有梵鈴(Violin)、士拉結他、鋼琴、muted trumpet、cornet。至於老馬腔的特色,包括腔中加襯字,就是「咿咿呀呀」那些,大家都熟知悉的;用虛字,填滿長音;板眼、白欖的運用,透着市俗的品味。

…….與會者也分享了一些粵調往憶,像1948年公映的《蝴蝶夫人》(一般指是香港首部本地製作的彩色電影,惟較遲公映的《連生貴子》實更早拍畢)的插曲〈載歌載舞〉,胡文森曲,吳一嘯詞,大家較熟的倒是調寄該曲的〈賭仔自嘆〉:「擰霖六,長衫六,高腳七,一隻大頭六……」

牡丹與紫釵:戲台到文本

2016/11/27 at 2:34 pm | Posted in 粵劇戲曲 | 2 Comments

nov2016←2016年《牡丹亭驚夢》演出場刊

…….今年中以來,出席了幾個講座,聽專家學者談電影、戲曲。礙於居所偏遠,有時實不願動身前往,平白浪費了求知的機會。但年紀大了,要學習也是困難的,一來不易掌握,二來聽罷又易遺忘,這兒嘗略作記錄,卻仍見零落不全。

…….6月25日,文學節安排由香港粵劇學者協會策劃的講座,題為「從戲台到文本:唐滌生《牡丹亭驚夢》和《紫釵記》之文學與音樂交流」。講座別開生面,不僅由學者主講,更有新進演員梁心怡及關凱珊現場演出,吸引相對踴躍的出席者。

…….講者包括陳寶珍、陳守仁教授,期間陳教授吐露「秘密」,陳寶珍乃其姊,姊弟同場還屬首次。陳守仁教授由樂的起源,略述戲曲的演化,約於宋代,中國戲曲開始出現雛型。他續介紹粵劇唱腔音樂的三大體系:
板腔(梆黃):梆子、二黃、乙反、反線
曲牌:牌子、小曲、大調、小調、雜曲
說唱:南音、木魚、龍舟、板眼、粵謳

…….對我此等門外漢,在粵劇唱詞偶見上述個別的詞彚,但終究不明所以,南音、木魚、龍舟尚勉強能分辨出來。他同時介紹了曲詞在創作上的配合,既有先曲後詞,亦有先詞後曲,像唐滌生與王粵生的合作,不少是先由唐寫下唱詞,再由王撰小曲,如〈紅燭淚〉。

…….粵語是聲調性的語言,共九聲,每個字的聲調本身就是一個旋律。曲詞創作上便涉及很多技巧,填詞上要露字,露意,撰曲時,旋律起伏要與曲詞聲調一致。他選用《牡》與《紫》的唱段作例,並由演員演出。但太技術,不易掌握。

…….講座後,我也看了陳寶珠、梅雪詩演出《牡丹亭驚夢》,依然是霧裏看花的觀賞,卻體會「珠迷」的聲勢。前座有多位穿同一款外套的觀眾,每回寶珠出場,都報以極熱烈的掌聲,個別演功架的場口,接連獲雷動的掌聲鼓勵,能得如此戲迷,夫復何求!

林家聲:聲光藝影

2015/08/24 at 3:13 pm | Posted in 粵劇戲曲, 光影絮言 | Leave a comment

pic…….名伶林家聲於8月4日辭世,享年82歲。林少年時代已出道,由演出到推廣藝術,活躍多年。

…….自己是後來者,林家聲的演出,基本上只能從電視觀看。像中聯的《父母心》,他飾演長子,在片中是阮兆輝的兄長;前陣子看了《無情寶劍有情天》,影片展現舞台排場,保留了功架場面,較之舞台還多一點,提供了高角度俯瞰鏡頭,是戲院觀眾席所看不到的。向演二幫的任冰兒,倒演了個關鍵的角色,戲分不少。

…….去年春,香港藝術節安排了「文武新一代」粵劇節目,由資深老倌指導新秀演員擔演其戲寶,包括任冰兒指導的《穿金寶扇》和林家聲指導的《武松》(右圖)。我選看了後者,公演那天,林家聲親臨現場,坐於樓座右側,縱然是低調的坐於一角,但戲迷旋即發現,紛紛舉機拍攝,甚至呼喚「聲哥」,他亦禮貌地向大家揮揮手。新演員演出賣力,亦相當精彩,謝幕後,新秀藍天佑手捧觀眾送上的鮮花,恭敬地舉起花束向樓座致意,表白感謝聲哥的指導,並深深鞠躬。此間台下掌聲雷動,堂座的觀座紛紛面朝二樓,大呼「聲哥」,林家聲為表感謝,手扶欄河,費勁地站起來,向大家點頭致意,場面感人。

…….數年前,電視台播出他的特輯,內裡聲哥現身接受訪問。他罹患柏金遜症,訪問過程中,身體抖動得厲害。以往我當健康版編輯時,曾看到相關稿件指出,該病治療藥物的效果不太穩定,且發病有時很突然很急。當時見聲哥的情況,感受到他的吃力,但他仍努力的面向鏡頭講述對演出對戲劇的意見,教人佩服。及後他還哼了幾句曲,在旁收看的家母指,他唱來仍有幾分薛覺先的腔口。

…….聽家母說,當年林是斟茶脆地叩拜薛氏為師,是正式的入室弟子。早陣子看一篇1964年懷念半日安的舊文,內裡提到林家聲曾埋班演出薛覺先的戲寶,延續師父的藝術。作為長輩的半日安,當年與太太上海妹,加上薛氏,是覺先聲的鐵三角,他亦很照顧後輩,林家聲埋班他必定支持,生命最後的一台戲,亦是替林的劇團演出。

…….當年覺先聲的戲寶《胡不歸》,半日安橫跨兩代演同一角色:婆婆,功力深厚,後來者難出其右。50年代的電影版仍由她演該角,並換上林家聲演兒子,見證兩輩伶人的深厚情誼。

1925年粵劇《苦鳳鶯憐》推出

2014/09/23 at 3:48 pm | Posted in 特別放映, 粵劇戲曲 | Leave a comment

1947adv↑《苦鳳鶯憐》於1941年已拍攝完成,因淪陷關係,直至1947年3月1日才公映。

…….電影《苦鳳鶯憐》於1941年攝製完成,而同名粵劇則早於1925年已推出。查看1958年2月1日《大公報》,副刊有題為〈馬師曾談苦鳳鶯憐〉的文章,作者問馬伶最喜愛的角色,答曰《苦鳳鶯憐》中的余俠魂。

…….作者細道角色原非由馬伶擔演,回說33年前(即1925年),當時25歲的馬伶由南洋歸國,在廣州加入人壽年班,班內名伶眾多,加上他一身傲氣,不買開戲師爺的帳,頗不得意。這年,編劇李中健編寫了《苦鳳鶯憐》一劇,內說馮彩鳳被奸夫淫婦誣害,得妓女崔鶯娘同情,而她遭受誣害的真相被一個乞兒知道,並替她在公堂作證,讓她沉冤得雪。

…….當時馬伶獲派演奸夫一角,他認為無戲可演,反對乞丐余俠魂一角大感興趣,於是向原本擔演該角的陳醒威提議調換,幾經游說,終算成功。然後改寫劇本,豐富了角色,再與扮演馮彩鳳的千里駒度曲。之後演出大獲成功。

…….文中,馬伶解釋他自幼有留意低下階層人物,在南洋曾觀摩不少前輩演乞兒戲,演這角色便有點把握。而他唱的「乞兒腔」,有人稱為「檸檬腔」。他幼年時曾看過一位賣涼果老伯,總是口含檸檬、嘉應子來叫賣,聲調低沉而咬字清晰,這種腔調一直留在他腦海,他便賦予給余俠魂這角色。

…….同一天報章有一段新聞,指新春期間,粵劇藝人下廠下鄉表演,包括馬師曾、紅線女、羅品超、曾三多、楚岫雲、衛少芳等。上述幾位均是上世紀的名伶,都曾參與電影拍攝。馬紅到珠海的農業社、廠礦、漁港等地演出《搜書院》及《苦鳳鶯憐》。

…….提到馬師曾的乞兒腔,聽說自他回到內地,其唱腔受到抨擊,甚至要改變腔口,有謂他回內地後鬱鬱不得志。他於1964年辭世。

胡金銓‧張羽煮海‧粵劇

2013/01/27 at 3:16 am | Posted in 特別放映, 粵劇戲曲 | Leave a comment

poster←大型詩化傳奇粵劇《張羽煮海》

  電影資料館舉行胡金銓電影全展的同時,更以胡氏的畫作為主題舉行展覽,當中的焦點是胡氏晚年於美國生活期間,致力創作的《張羽煮海》動畫。

  可惜動畫未成事,留下一幅幅生動的角色造型畫稿,以至個別場面的草圖,活靈活現,包括中國色彩較濃的畫作,以至後期滲入西洋風味的畫作,以配合在美國進行拍攝的可能。

  胡氏製作的動畫,西洋畫風未必突顯他的風格,若能以水墨形式的畫作呈現,也許更脗合他一生接近全古裝的創作理路。

  關於「張羽煮海」這闋民間故事,也曾被改編為粵劇,並於1997年5月在文化中心演出。那一回由龍貫天策劃的演出,注入頗多新意,亦可算是跨媒體團隊的創作,同時構思到「大型詩化傳奇粵劇」這句宣傳語,三組形容詞,有點疑幻疑真,似具像又抽像。

  當年沒有臨場觀賞,但它的宣傳單張也滿吸引,工作人員名單亦陣容鼎盛,包括電影的關錦鵬、舞蹈的黎海寧,還有劇場的何應豐、劇作家楊智深,以至擁有京劇背景的劉洵、劇評界的黎鍵等等,試圖透過不同的劇場、影像工作者,為這齣全新創作的粵劇,透進更豐富的藝術元素,描述為「以現代劇場概念排演的大型粵劇」。

  向來粵劇演出不乏「大型」,當然亦充滿「傳奇」故事,所謂「詩化」,大抵在文學色彩上多花筆墨。不知道這齣創作劇往後有否重演。歷年創作的粵劇雖不算多,但也有一定數量,坊間似乎仍反覆演所謂經典劇目,也許是市場考慮。觀眾會否用他們的入座選擇來投票,支持創作?

竹棚光影:西九大戲棚

2012/01/31 at 11:51 am | Posted in 特別放映, 粵劇戲曲 | 2 Comments

↑大戲棚內置小投映幕,大家仍看得投入。

  原想在農曆年廿八及年初二到「西九大戲棚」看粵劇和電影,但時間遷就不到,結果只能於年初二午後,路過時照下幾張相,天色陰暗,拍不出什麼熱鬧氣氛,當刻正放映《撞到正》,沒有抽空再重溫。

  說來真沒有在戲棚看戲的經驗,雖然每年誕期節慶仍有神功戲演出,卻未有親臨其會觀賞,這次「西九大戲棚」沿襲神功戲模式,建起大型棚架戲台,讓大家體味傳統的觀賞粵劇模式。

  至於電影,數十年前,在竹棚內放電影大概屬尋常事,讓草根民眾有機會看看影戲,娛樂一番。今次在棚內放電影,相信是通過電腦投映光碟,因為看《撞到正》時出了小意外,突然閃出幾個電腦指示符號。幕很小,置於此大型戲棚內,加上是日場,外間日光加燈光,影像不清晰。我沒有靜心看電影,反而行來行去拍照,縱是以曝光式拍攝,走動過程亦帶來滋擾,實在抱歉。

  這次放映和粵劇有關的電影,頗見心思,選片並非單純鑼鼓歌唱片,而是包含不同方向,闡述戲班、戲行子弟的故事。據說五天「西九大戲棚」節目,有逾一萬二千人參觀,屬反應理想。

↑大戲棚外的「觀」點:Michael Wolf拍攝的伶人照片;朱興華、李德輝繪製的花牌。

舞台演出的影像紀錄

2011/07/23 at 1:51 pm | Posted in 粵劇戲曲 | Leave a comment


↑1980年,省港名伶大會串,波叔和紅綫女演出《刁蠻公主戇駙馬》,出現美麗的錯誤,波叔一下子未能站起身,要女姐上前扶起他,竟也滲著丑角的趣味。

  研討會上,阮兆輝提出沒有戲曲電影這回事,搬演粵劇劇目的電影,充其量是鑼鼓歌唱片,卻和戲曲無關,而本地一直沒有拍攝過完整的粵劇紀錄片。其他與會嘉賓亦表示,電影所呈現的粵劇演出,和舞台所見者不能相提並論。

  說的沒錯,把戲曲劇目以電影方式呈現,它不是舞台紀錄,而是電影,即使其電影語言用得如何呆板、陳套,卻依舊經過編導再現,把劇本重組,演出的場景亦真實化,脫離抽象形式,因此,伶人演出的功架,亦不能等同舞台。只是,由於過去伶人的演出沒有給完好的記錄下來,電影卻無心插柳下,成為僅有、不完整的影像紀錄,聊勝於無。

  誠如阮在會上提到,當年已一把年紀的波叔,表示遺忘了一齣短的武劇《五子奪魁》該如何演,著份屬後輩的他,前往找靚少佳學習如何演,可惜過程中前輩靚少佳已過身,這《五子奪魁》到今天還沒法子重現演出情況。

  上一帖文字,有網友謂不少八十年代的東西都欠缺整理收藏,八十年代彷彿還不太遠,但今天都在說「八十後」怎樣,晃眼已是二十多三十年光景。說波叔,不知道他在雛鳳鳴的演出有否被記錄,我唯一看過的,就是當年內地開放後,省港名伶曾在香港聚首演出,波叔演回文武生,和紅綫女合作演出老馬劇目《刁蠻公主戇駙馬》。聽這次研討會嘉賓所言,大概波叔也過了戲癮吧,而且和久別的女姐演出。

  演出讓人記憶深刻是,演到末段,波叔要由坐姿轉換為站立,年事已高,一下子起不到身,原本演繹嬌嗔公主的女姐亦禁不住一笑,立刻上前摻扶。這段小插曲,不讓人失笑,而是佩服前輩演到老的魄力,亦因為發生在向演丑生的波叔,反帶點親切感。

  記得當年,也許是《歡樂今宵》吧,放映了一段波叔回內地探望紅綫女的片段。隨著開放,兩地交往開始接通,那天晨早,攝影隊已隨波叔在家出發,帶著興奮又困惑的心情,進入秘境似的乘車北上,沒能夠買什麼禮物(當時返內地,也不是什麼都可帶),好像買了一盒餅乾。二、三十年未見的朋友,大家都蒼老了,對方背後還走過翻天覆地的路,那一觸碰,電視機旁的只是尋常觀眾,也好像看透了那動人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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