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hn Barry從非洲到狼舞
2012/05/24 at 12:10 p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 Leave a comment
↑OST: Dances with Wolves and Out of Africa
已於2011年辭世的John Barry,曾做過不少動聽的電影配樂,像很多人的心頭愛《時光倒流七十年》。我對這位配樂大師認識有限,僅擁有他的兩片作品:《非洲之旅》Out of Africa和《與狼共舞》Dances with Wolves。
某年看電視節目Entertainment Tonight的個電影音樂專輯,就以《非洲之旅》的音樂作開場,主持人John Tesh(也是鋼琴演奏家)對音樂大表讚嘆。的確,那闋優美的音樂,打從當年在戲院看電影時,已留在心中。
1986年來香港考高等程度會考,不自量力報了美術科,它較主科早一個月考試,就在中間的間隙,沒理由的偷閒,走進香港的戲院見識,到百樂看了《非洲之旅》,在那略嫌傾斜的銀幕觀看這電影,當男女主角乘飛機在非洲大陸的上空漫遊,音樂徐徐奏起,那份優美,其實是凄美。
多年後才擁有這張碟。和《深深深》相近,其中一段調子給譜上歌詞成為Melissa Manchester和Al Jarreau的合唱歌The Music of Goodbye,但原聲碟並沒有收錄。
還記得《與狼共舞》是在金獅影視買下的,那時電影還未上畫,便已心急的先聽為快,實在有點說不過去。樂曲同樣精彩,主調來了多個變奏,既有孤寂的悲調,亦有激蕩人心的段落;可能是心理作用,知道是西部電影,聽到弦樂奏鳴,便感受到萬馬奔騰的氣勢。
電影的配樂,有時候真有感染力,即使未看過相關畫面,亦能從音樂猜測若干。當年參與《馬場大亨》工作,首次看片頭設計,聽罷那段澎湃的音樂,便想到西部片野馬馳騁的畫面,後來知道取自電影《城市滑頭》中的音樂段茖,那種西部片的想像,竟然八九不離十。
占士邦電影50周年紀念
2012/05/17 at 2:15 a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 2 Comments
↑1963年5月16日,《鐵金剛勇破神秘島》在香港的利舞台和樂宮首映。
John Barry漫長的電影配樂生涯中,創作過無數精彩作品,當中最為人熟知的,可算他為占士邦電影所創作的影片配樂,而影片開場的一闋,在這個把「經典」用得氾濫的年代,放到這一段音樂去,卻不為過。
John Barry曾為12齣占士邦電影配樂,第一齣007電影《鐵金剛勇破神秘島》(Dr No),配樂由Monty Norman負責,據說當中已有John Barry參與,進行部份編曲工作,但影片沒有列出名字,直至第二齣《鐵金剛勇破間諜網》,便轉由他擔任配樂。翻查資料,那闋膾炙人口的開場音樂,曾於1997年開展過一次聆訊,裁決音樂由誰人創作,一直以來,一般相信音樂的部份意念、編排源於John Barry,但影片配樂師則掛Monty Norman之名,故引發爭論。
2012年,剛好是占士邦電影推出50周年紀念,年底又會推出另一齣新占士邦電影Skyfall(香港已編排在2012年11月1日放映),導演更是Sam Mendes,陣勢比較強。實在,年輕時曾喜歡看占士邦電影,那時看「海底城」、「太空城」和「海龍幫」,感覺新奇好玩,隔代重溫,反而有點悶。
占士邦電影每有好些話題,例如它的Title design和主題曲,近年的愈見繽紛,那些女體剪影亦算「經典」,周星馳把它作二次創作,亦頗有趣。幾十年來的配樂和主題曲,每隔一段時間便推出紀念大碟,讀中學時已聽過一張EMI出品的,那時的主題曲僅去到八十年代後期,再後期推出的收錄更多歌曲,更是雙唱片集,今年也該有新選輯吧。
海底呼喊「深深深」
2012/05/12 at 4:32 p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 2 Comments翻上世紀七十年代舊報,舊聞舊事,有印象卻又不熟悉。電影《深深深》於1977年10月20日在香港首映,常感覺影片是因為《大白鯊》大收旺場而推出的跟風之作,看海報設計,不過把鯊魚換了下沉的女體,都是想向海面衝的模樣,老認為是「次貨」。
電影後來在明珠930反複播映,沒印象有否完整看畢,但它的主題歌曲卻聽了千百遍。那時向人家借卡式帶聽,有一盒西片主題曲精選,不知是否「老翻」自行「精選」的傑作,部份歌曲是由香港歌手如葉麗儀、王愛明唱的,整體是好聽的一盒音帶,而第一首歌就是Donna Summer的Down Deep Inside。
聽多了便熟,熟了便覺好聽,那時覺得歌曲真有點被圍困於深深深海底的窒息感。今天看網絡上的討論,有人謂歌曲演繹帶性意味,說來也有幾分道理。的士高天后的主題曲,其實是副產品,於主題音樂上譜上歌詞,在不少國家流行起來。
原創音樂是John Barry,借現在的社交網站,有機會重溫該段「主題音樂」,恍若回到那片汪洋底層,游向深深深,被抓着腳,掙扎難逃…..
John Barry,殿堂級的名字,七十年代的作品,編曲雖非管弘樂團的宏亮氣勢,還加入電子樂器,但氣氛佳,幾下主調變奏,映襯點點七十年代的士高風情,雖然沒機會跟隨影片去檢視,但和影片海底爭逐的故事,音樂氣氛相當脗合,充滿懸疑味道。
→1977年10月20日,《深深深》(The Deep)在香港三大西片院線首映,「三大」指華盛頓線(總統、國華)、海運線(百樂)和麗聲(京都),廣告標示:「杜比系統:四聲音響效果」。
*2012年5月18日訊:報導指Donner Summer於美國當地5月17日病逝,享年63歲。
《霧夜》的黑白光影
2011/11/25 at 8:32 a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電影海報, 光影絮言 | Leave a comment
若果套那種「不勝懷緬」的調兒,繼續講開又講,來到這齣《霧夜》。抖開那匹長布,繡著的是一個個那時年的奪目花蕾。
譬如,這《霧夜》Shadows and Fog是由已停產的奧來安公司出品(Orion),那段日子,活地亞倫的影片均由此公司發行,被譽為甚具活力的年輕公司,在那八、九十年代,《與狼共舞》是它的高峰。
又譬如,這《霧夜》,那時從金獅影視租下錄影帶來看,它的中文譯名喚作《霧夜殺人心慌慌》。《霧夜》沒有在香港公映(印象中沒有,說不定是我漏看),讀報介紹,它曾被美國影評選為該年度十大劣片之一。影片故事發生在上世紀初的紐約,時間是一夜之間,眾多人物在霧夜裡碰碰撞撞。
某年,在某書店翻到一本不知介紹攝影還是佈景的書,看到介紹《霧夜》的章節。已忘記書名以至內容細節,然而,翻閱書本的介紹,心下一凜,才驚覺忽視了影片精致的黑白攝影,以及詭奇的片廠造景(全廠景拍攝),只能怪錄影帶的不濟。
影片開場配用Little Threepenny Music,完全脗合它帶有童話式的古典氣氛(還有馬戲團的情節),打從奧來安公司由獵戶座星群變成「O」字的動畫開始,聲畫相扣,趣味的展開影片的第一章。(取自YouTube的《霧夜》開場段落)
重溫開場的幾個畫面:霧散見水中月、馬車剪影、亮光大鐘勾出煙囱剪影、人物剪影、暗黑燃亮火柴、一鏡落兇徒出現至殺人,光與暗,悉心經營,更把背景、時間、時空和事件,勾出個梗概。猶記得那本書載有多幀劇照,在高反差的燈光下,突顯那些石建築的輪廓,陰森之中又透著濃濃的歐陸風情。這段時期,活地和已故的Carlo Di Palma的確製造出讓人印象深刻的影像。
活地阿倫電影重彈的老調
2011/11/17 at 7:33 a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 Leave a comment活地阿倫今年的作品《情迷午夜巴黎》,截至2011年11月10日,在美國的票房已逾5500萬美元,成為他最賣座的作品。當然,這個與我無關,但作為數十年發表不斷的創作人,仍為大眾接受,誠屬難得。
近年甚少走進唱片店,當然,身邊也沒有什麼唱片店,去HMV,還跑尖沙咀和中環舊址,撲個空。在屯門精美,見到這張冠以法文名字的唱片「Woody Allen & La Musique de Manhattan A Midnight in Paris」,不曉法文,也猜出意思是《曼克頓》到《情迷午夜巴黎》的音樂,唱碟黏有中文簡介標貼,謂:適逢《情迷午夜巴黎》獲選為康城開幕影片,故華納推出此碟。
1993年,新力曾出版「Woody Allen Classics」,當年於金獅影視買得,很享受當中某些樂章。該碟和新出的這一隻,恍若姊妹篇,結合起來差不多包含他絕大部份影片的音樂。一如他的戲中人,對舊時著迷,甚至執迷,他曾說,為影片選的音樂,基本上都是1950年以前的作品。偶然也因應需要而創作,像《子彈橫飛百老匯》和《無敵愛美神》等等都有Dick Hyman的作品,而《迷失愛與罪》出現Philip Glass,倒有點另類。
把自己喜歡的音樂配到自己的影片中,大概是一件有趣的事。的確,很多時都很匹配的,比方以Satie的Gymnopedie No. 3用作《緣盡半生》Another Woman的序曲,氣氛完全脗合,而Weill的Little Threepenny Music用於《霧夜》Shadows and Fog,也很對調。
新的這一張,第一隻碟第一首歌是La Conga Blicoti (有關歌曲)。我對音樂沒有認識,在影片看到黑人女舞者在酒吧起舞的一幕,腦海確實閃過N年前那齣電視電影The Josephine Baker Story的影子。參看這張碟子,原來真是她的歌曲。想想那場景,是主人公開始踏入他的午夜旅程,那吞雲吐霧、燈光昏黃的酒吧,紅男綠女圍著那野性舞娘,耳畔盡是熱帶鼓樂。在這個段落營造的氣氛,完全賞心悅目。
Kundun:莊嚴曠達藏韻
2011/10/05 at 4:08 a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外地戲院 | Leave a comment無邊的聯想,成就了有趣而獨特的內容,由僧人想到印度風味的音樂,創作人帶出富想像又不無可能的情節。《青蛇》那「中國味道的印度歌」,異國情調,格外新鮮,重聽唱片時,想起另一隻也算具有他國情調的原聲唱片。
電影國度,常有跨境描述別國故事的作品,無論在影像或音樂,加入了境外人士的演繹,產生地域之別,偶有化學作用。馬田史高西斯的電影Kundun,關於達賴喇嘛幼年至成長,及至流亡印度的故事。1998年秋,因為工作緣故,前往巴黎,然後多留了幾天。每一回來到這城市,總想去看電影,很多時是想置身人家的戲院之中,只是,選片難,該看看人家的電影,惟法語聽不明白,每每還是轉向英語電影。這一次,剛巧有數間戲院上映Kundun。
聆聽英語能力不強,戲的梗概雖理解,細節有待釐清,但香港一直沒有上片,聞說有發行公司擬排映,卻沒下文。回來後買了原聲唱片來補充看戲時耳朵的遺漏,對西藏音樂不熟,那時頂多聽過朱哲琴的歌,而這一張,無疑是因為Philip Glass,也不盡然是名牌效應,之前朋友送我他的一張鋼琴獨奏唱片,是喜歡的,因而留意他為這電影所造的音樂。
電影音樂並非全然是民族樂曲,在小量西方樂器的襯托下,西藏音樂成為核心的樂曲組合,非常突出。低沉的西藏號角和呢喃頌禱的聲效,呈現高原寺院內空靈曠達的氣氛,低沉的聲響富有力量,在稀薄的空氣中迴蕩。地方色彩的音樂運用得宜,和其他樂器有機的糅合一起。事隔十多年,影片的輪廓已模糊,重溫音樂,從它具有戲劇性的段落,淺淺的記起片中某些畫面,最後一支十分鐘長的音樂,就是那萬水千山流亡印度的結場。
史高西斯在封套上寫了短短的介紹,他說:The beauty, magic, grandeur, and spirituality of the score allow us to feel the pulse of the story as it unfolds.
那回在巴黎看Kundun,是看電影,而不是戲院,上映的UGC Orient Express只是一間位於商場底層的迷你戲院,十分細小,特色不多。那天是看上午10:45的早場,純粹貪廉宜,僅27法郎(按那回的對換價,折算約40元),晨早便前往,穿過Les Halles商場,步往戲院所在的Forum des Halles。差不多每次來巴黎都走這段路,這一次和懂法語的行家同行,聽他把Les Halles讀作「利鴉」,心想:原來如此!
UGC Orient Express
地址:rue de l’Orient-Express Niveau 4 75001 PARIS
相關地鐵站:Les Halles 或 Chatelet les Halles
白蛇‧三味
2011/09/28 at 3:54 p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 3 Comments
一) 去年,朋友開辦銷售舊書的店子,很有心的小生意。後來對方有了新方向,店子沒延續下去,雖可惜,總算是一場經驗。開店之初,以示支持,買了李碧華的《青蛇》,雖非第一刷,依舊是最原初的版本。
李碧華早年的長篇小說,好幾本給改編為電影,出版社亦推出沿著電影理路增訂的加長版,還添了劇照,書店亦只陳列新版,舊版逐步絕跡。聽朋友說,有大學生做李碧華研究,只引用增訂版的《霸王別姬》,因為年輕的學生不知道「史前」尚有一個原版,而舊書店讓這學生有了再挖掘的方向。因應市場的需要,舊書店在版本考訂上需作仔細考查,雖然七、八十年代的書籍談不上珍本,但據朋友謂,也確實有人搜尋這些流行作家的初版書。
二) 又有以白蛇為題材的電影推出。由「白蛇」引伸的戲曲劇目、電影和音樂劇,數下來也不少,而這一齣出現在2011年的,賣「尖端特技古裝武俠」,個人卻體味不到新,倒感覺是一個陳套,畢竟自《臥虎藏龍》後,加上面向內地市場,這類電影沒有停過。
純然個人感受,三十年前羅文在利舞台搞《白蛇傳》音樂劇,嘗試在本土引進musical,那時候,反覺得是一次夾雜創新與勇氣的嘗試。
三) 八十年代的電影《青蛇》,和今天的白蛇一樣,都著力開拓影像特技,但從創作的層面看,當天還是優勝一籌。《青蛇》延續了徐克自《新蜀山劍俠》(還是《蝶變》)對詭奇影像的追尋,而特技不若今天成熟的年代,效果現在看來或許有不少穿漏,卻勝在一份大踏步勇氣,運用美術設計補足,營造不俗的氣氛。
同一個白蛇故事,重點可以落在不同人物身上。那齣新的白蛇電影,由李連杰演法海,相信戲的主線會稍稍移到這線路上。當年徐克的《青蛇》,趙文卓演的法海非常突出,影片下半部法海收復妖孽更成為主線,展現戲劇衝突。
從影片的原聲唱片聽來,法海這一筆也確實是深深著墨的一筆。負責影片音樂的黃霑(聯同雷頌德),在碟中提到徐克交給他的題目是「中國味道的印度歌」,因而出現了辛曉琪演唱的《莫呼洛迦》,片中法海遭群魔誘惑的場面,也烘托出妖味,當時朋友說,這一幕比《誘僧》更「誘僧」。
相較於影片,原聲音樂於我更吸引,那是相當豐富的音樂組合,除旖旎的小調曲韻,亦有壯闊悲涼的段落,「中國味道的印度歌」很搶耳,辛曉琪的歌聲豐厚嘹亮,而陳淑樺則柔情似水。
轉出Maurice Jarre電影配樂
2011/03/28 at 6:45 a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 4 Comments一年多前,發現有廠商推出兼具黑膠碟和鐳射唱片唱盤的組合音響,心頭便扎了一下。手邊擁有小量黑膠唱片,一度想棄置,還是留下來,期望有天再轉出音樂。
想擁有唱盤,心態是實現昔日的願望而已。音響專家會談論黑膠唱片的音色如何勝過鐳射唱片,我完全攀不上這個層次,尤其聽的只是普通流行曲,對音響沒有知識,更沒有財力去考究。
早前看港台關於本土音樂的節目,歌手張敬軒在舊物店找到一張方逸華灌錄的黑膠唱片,他認為音色很真實,勝過鐳射唱片把每粒音都執得過於公整。同一集,一位音響發燒友租賃廠廈活化出來的小倉庫,動手組裝揚聲器,安坐中央,細聽流出來各路高低音的音質,頗意外,那次他介紹的是張智霖和許秋怡的《片片紅葉轉》,「多年前本地的錄音也頗不俗。」他說。
讀書年代一直渴望擁有一台音響。到朋友家錄歌,望著那完整的音響組合、插滿唱片的櫃子,終究得個「恨」字,直至出來工作,買了一部附有普通唱盤的廉價微型組合,作為圓願。然而,那時黑膠碟已淡出,縱然歌手仍有出版黑膠碟,但鐳射唱片已逐漸成主流。那台短壽的音響組合仍運作期間,買下小量黑膠碟,直至唱盤停轉日,它們便靜下來,沉默廿載。
反覆考慮下,才決定購置那台附唱盤的小音響。當年買下一些十元、廿元的割價碟,包括Maurice Jarre的《印度之路》電影配樂唱片,之所以選,只因割價欄內選擇不多。直至今天,唱片終於再轉動,它沒有發霉,掃去塵埃,曾熟悉的「劈劈拍拍」靜電聲又傳進來,磅礴的音樂再次響起。
大衛連的電影懷著龐然氣魄,多次和他合作的Maurcie Jarre,創作出和影像匹配的音樂,從遼闊、蒼涼的宏觀角度,觀看當中人與事的起落。在《印度之路》唱片冬眠期間,Maurice Jarre已於2009年3月底辭世,享年84歲。
在灣仔新華看《稀客》
2009/05/09 at 3:48 a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香港戲院/港島 | 4 Comments
影評人家明在網誌談及電影節期間訪問威廉.赫特,寫了一點當年看《稀客》The Accidental Tourist的舊憶,基本上,我和他的記憶,有不少重疊的地方。
《稀客》當年於灣仔新華戲院上映,很奇怪,仍記得當天看電影的情景。那時還在樹仁上學,中午放學,下著傾盆大雨,無遮無掩的和同學在巴士站照頭淋,見車便上,一跳原是往金鐘的25號線,選擇了在灣仔下車,選擇入新華,看了羅倫斯.卡斯丹這部作品,闊銀幕的構圖,黑色的幽默,予人一份舒徐感覺,領著你走向一個明亮的出口,確實,隨著震奮的片尾曲,推開橫門,已是一個明亮的午後,雨過天晴,衣服的濕氣都褪掉。
為了保留,又或為了召喚那過後明亮的適然,竟願意斥資買下電影原聲音樂的卡式帶,困在斗室聽完又聽。威廉.赫特演的Macon,一個選擇活在自閉的旅遊作家,他作品的特色就是協助無奈外遊的旅客,維持一份如同自閉於家門的感覺。很喜歡這角色的構思,以及他的轉變,重新踏出綑綁他的陰霾;某年某月,確實需要這種推動力。
約翰.威廉斯為影片寫的音樂,有一種低調的優美,由低迴不已的冷調,慢慢攀升至溫煦悅樂的高點。撰寫氣魄大的作品,難不到他,多年來和史匹堡合作,寫過無數標緻的、易記的段落,卻又不免大路,有時就是跟著那大起大落的情節,大吵大嚷,然而,為這小品寫的音樂,恰如其份,誠為他的佳作品之一。
「撞車」的音樂碰撞
2009/03/31 at 3:50 pm | Posted in 電影音樂 | 2 Comments
《撞車》Crash是2005年的電影,和《斷背山》同年入圍奧斯卡,頒獎過後,大家都在剖析後者未能成為最佳電影的原委,彷彿在拆解某個「陰謀」。我想,大概《撞車》以種族衝突為題旨,較配合奧斯卡作品要有大命題的傾向。
第一次在航機上看,是模糊的,再在戲院看,清晰了,有些段落是動人的,但圍繞主題要「說話」的地方不少,每句對白都在回應種族問題爭議,便流於刻意。
在航機嘈吵環境下看,遺漏了很多,音樂更不用說。後來看到一篇短文,謂影片採用了New Age風格的配樂,便生起好奇。在戲院的環境,音與畫都突顯出來,可以細心聽,甫開場,如雪花的粉末亂墜,音效如輕紗汲水般慢慢透出來,有一種耐人尋味的底蘊,等待探索,讓人對往後段落的音樂有了期望。
於我聽來,以電子合成器構築的「音樂」,更接近音效,無法明確說出是何種樂器,照理這種音樂抽離了影像,不會耐聽,但影片的音樂卻意外的可以獨立聆聽。電子合成器製造出獨特的音調,營造冷漠的氣氛,穿插其間的演唱部份,更呈現出一份人的味道,而採用的是帶有中亞地區氣氛的吟唱(姑且說,不太肯定),配合影片的種族議題,然後引進的是衝突過後的一份平靜怡然,同樣是電子音效,卻又帶出一份詳和的氣息。
音樂創作人Mark Isham在唱碟的一段文字談及,替大製作做音樂,制肘和它的投資成正比,「製作人要求配樂師做保守的選擇,配樂師亦傾向揣測製作人的要求而交行貨」,所以他傾向做小本獨立製作的影片。《撞車》底複雜的人物關係,需要獨特而標緻的音樂映襯,然而沒有多少資金支持,「唯有採用成功的影片配樂那種『驗證有效』方程式去做,最終,很感恩得到這樣的作品。」
猶如一位初做配樂的樂師,他回到基本步,走入小房間,用僅有的器材,「為這部電影作曲是一項挑戰,我驅動自己尋找創新和新鮮的意念;能為影片寫下這樂曲,我引以為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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