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蹟內的新放映場地

2012/02/29 at 3:52 pm | Posted in 特別放映, 香港戲院/港島 | Leave a comment

↑走訪當天,見樂手和歌者為演出綵排,也許後方就是銀幕所在。

  於2月10日啟用的亞洲協會香港中心,坐落昔日英軍興建的軍火庫舊址,合共四幢古蹟建築,最早建於十九世紀中。軍火庫、運送火藥的路軌均得到保留,而昔日儲存軍火、製造彈藥的情景,得從老照片去想像。

  昔日的軍火庫A舊址,現已成為藝術館,刻下正舉行佛教藝術展,而軍火庫B舊址則修葺為麥禮賢劇場(Miller Theatre),作為現場表演和放映電影的場地,估計該軍火庫約於1905至1907年間興建的。

  該軍火庫的面積和樓底高度不若大型倉庫,改裝成表演場地後,只是一間骨子的迷你戲院,約108個座位,樓頂略低,地面的斜度不明顯,不知道放映時會否出現視線受阻情況。走訪當天,現場只見樂手和歌者為表演綵排,故不清楚銀幕的位置,或許就在舞台後方。

  即將於3月16日開始的2012年香港國際佛學電影節,就在這劇場舉行,到時可以了解一下放映時的情況。

↑軍火庫B舊址給修葺為劇場,供現場表演和放映。

「澳門戲院誌」多一點點

2012/02/24 at 1:58 am | Posted in 澳門戲院 | 5 Comments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澳門曾短暫湧現不少迷你戲院。
曾走過的,僅翡翠和麗晶二院。

  拙作《澳門戲院誌》於農曆年前後陸續在書店發售,轉眼已推出近一月,大概亦開始在書店內「轉移」,爬進高閣。

  和澳門朋友聊起,大家都表示只記起澳門有五、六間戲院,我順勢「硬銷」一下,說可以從拙作發掘發掘,當然,說笑而已,絕不能勉強人家讀。事實上,書中那些戲院,並非我們這一輩人的「記憶」,對我,真是一場發掘。

  書中寫的戲院,基本上到八十年代的澳門大會堂便中止,因為書本內容主要沿母親的路線發展。站在我的立場,其實尚有多一點。九十年代回澳門,若時間許可,仍會鑽戲院,特別是當年新落成的迷你戲院。

  有次探訪舊街坊後,沿途走,因緣際會,穿過一些小巷,走到田畔街的翡翠戲院,只此一遊,對戲院的印象不深。那是觀眾寥落的一場戲,座位沿斜台而上,高懸的銀幕置得頗遠,映著田壯壯導、姜文演的《大太監李蓮英》。

  另一回,因利乘便,臨上船前夕,在碼頭附近的麗晶戲院看《九一神鵰俠侶》,那是更寥落的一場戲,差不多沒有觀眾,戲院原為回力球場的場館,座位不少,視野亦不錯,共分兩院。讀中學時,曾到過回力球場觀看,非因投注而內進,而是那兒的食肆有部份座位能看到投球的場館。不明白投球員擲球與博彩的法則,那時在街外也見人戴上那種新月形手套在壁牆前投球玩耍。同樣,那時賽馬車場的酒樓,亦能飽覽場道勝景。

北角新光戲院結業

2012/02/15 at 2:01 pm | Posted in 香港戲院/港島 | 8 Comments

  沒有多少家戲院的結業,來得像新光那樣事先張揚。多年來,久不久便聽聞它結業的消息,經有心人奔走,勉強挽留下來,終仍逃不過改建另謀出路的一天,於2月19日後拉起緯幕。

  早陣子隨《明報周刊》的記者走進新光戲院,久違了的空間,一下子有點陌生,如今看來,它那寬敞的堂座更見龐然,由於有攝記引路,讓我可以走上舞台,轉入後台,拐過化粧間,再走出後門,實在是難得的一走,可惜沒有相機在手,相信在它關門前也不能再攝下任何紀錄。

  那天高興的見到舊同事徐姐,後來在《頭條日報》讀到她於專欄「喁喁語」介紹新光最後一個檔期將由肇慶粵劇團演出。徐姐是粵劇迷,上回見她是在羽佳展覽的開幕典禮上,由她來談新光,最合適不過,而我只留有新光作為戲院的印象,只是,這城市關注的,在於它是戲曲劇院。

  關於新光,大家都談了不少。幾年來路過,偶有轉進去望望,不時看到貓咪立於堂座入口,那次和《明周》記者聊起,也問起貓咪。看《明周》報導,其中一隻名叫「仔仔」的,曾給衣箱夾斷了尾巴,後來由員工夾錢讓牠接受手術,痊癒後便一直守護戲院大堂。

  牠的經歷可謂暴烈與溫情兼備,和戲院一樣,與戲曲劇團結緣,縱然夾雜不幸。「守護」,當戲院亦失守,守無可守,戲院結束後,不知牠會否無處容身?只能祝福牠。

→2252期《明報周刊‧MPM》(2012年1月7日出版)製作了關於新光戲院的詳盡特輯。

懷念安哲羅普洛斯

2012/02/08 at 7:39 am | Posted in 特別放映, 光影絮言 | Leave a comment

The Weeping Meadow

  國際電影節將至,我們又談起希臘導演安哲羅普洛斯(Theo Angeloppulos),傳來的卻是安氏的死訊。2010年電影節再次推出安氏的回顧專題,包括放映他較新的作品:《悲傷草原》The Weeping Meadow和《時光微塵》The Dust of Time,當時還預告安氏會前來香港與觀眾見面,但放映前夕則發出通告,稱安氏因患病而取消出席電影節活動。

  某程度,因為有一定年紀,死訊不突然,但安氏卻因交通意外殞命,倒是詫異的。據《衛報》報導,他在走過馬路時給電單車撞倒,導致頭部重創,於2012年1月24日逝世,享年76歲。安氏當時正前往附近的拍攝現場,不幸遇事,他正在拍攝新片《The Other Sea》,一齣有關希臘近年債務危機引發的政治、社會問題的作品。目前未知該電影會否由其他人接續完成。

  安氏給觀眾留下一部又一部詩意而沉重、疏離而深情、精致而恢宏的作品,在香港這城市,能夠看到安氏多齣電影作品,源於國際電影節和藝術中心曾舉辦有關的專題放映。印象中,目前只有創造社發行的《一生何求》Eternity and A Day曾在坊間戲院公映--灣仔的影藝戲院。

Eternity and a Day

UA時代廣場歇業

2012/02/05 at 8:26 am | Posted in 香港戲院/港島 | 6 Comments

←2007年12月韋史密夫蒞臨時代廣場主持首映禮,建築物外掛上醒目的廣告畫。

  位於銅鑼灣時代廣場的UA戲院,於2012年1月31日暫停營業,據報導將遷移至樓上。

  農曆年前和朋友於時代廣場飯聚,大家談到UA不敵名牌店豪擲二千萬月租,惟有讓路。他們著我定要寫戲院結業一事,可視作地產「霸權」一例。

  戲院依附商場生存,自然要沿其租金軌跡行進,瘋狂租金逼人,小店難存,人所共知。當然,UA並非小店,這次結業獲得高調報導,只因焦點調校至自由行客揮金豪花,名店收入水漲船高,店租暴升。中港矛盾是熱話題,但戲院讓路作地產發展,並非始於這一宗,過去廿多年,香港已發展成以商場消費為生活核心的城市,大家習以為常,正所謂「霸權」hegemony。

  實在,時代廣場UA亦是商場項目,這次它亦非結業。最後這天,拿著一張$18的戲票,湊了一場熱鬧,看的是《紅花坂上的海》,影片眷念舊情,意外是不少人帶著小孩子來觀看,不知會否向孩子補充一下歷史。影片以六十年代為背景(東京街頭懸滿「1964年東京世運會」海報),亦提及朝鮮戰爭。

  影片去到後段,上一代解釋男主角還是手抱嬰兒時,父母因戰爭雙亡,所有親人也在原爆中全部死亡,成了孤兒,這一句還未說完,我周遭竟同時爆出一圈哄笑,真奇怪有何好笑?還是有些現代暗語我不懂解讀?

  2007年曾在跑馬地區工作,有天早晨途經,見時代廣場外張起《魔間傳奇》的大幅海報,歡迎不久蒞臨主持首映的韋史密夫,在此之前三年,奇洛里維斯也曾到來宣傳《魔間行者》,兩頁戲院的星光舊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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