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比立體聲蒞香江
2008/11/27 at 1:38 pm | In 戲院內外, 特別放映 | 2 CommentsTags: Dolby Digital, 戲院
由無聲到有聲,有單聲到立體聲,在戲院追求超然的聲光音效,是觀眾永不止息的渴求。要追蹤本地戲院聲光設備的演進,實在不易,從不連貫、零散的剪報中,有這些「小片段」。
1979年11月14日,銅鑼灣碧麗宮戲院開業,放映《異形》,強調「採用最新杜比立體身歷聲音設備」。
當時,放映《異形》的戲院還有銀都、普慶、京都、文華和明珠。電影廣告突出影片藉新穎特技營造的震慄感,音響方面,則是「最新杜比式身歷聲音響 嚇人效果 與別不同」。
報載,普慶為了放映此套以杜比立體聲效果拍攝的影片,特意提升戲院的聲光設備。《華僑日報》有一小則報導:
- 普慶耗百萬元裝修 正好趕上放映異形
在油麻地地王的普慶戲院,實施全面大裝修,裡外煥然一新,以求聲光設備,娛樂享受盡善盡美。座椅換現代化舒適型,裝新冷氣及空氣調節,換置新銀幕及大幕、二幕,購置最新式辛霹靂士放映機,杜比聲機,立體聲響系統。此番新裝置耗資一百八十萬元,正宜放映太空超未來鉅片《異形》,因本片是以杜比立體聲效果攝製的。
至於同線的文華和明珠,比它們早裝置杜比立體聲。於1979年6月,文華、明珠、海運、百樂、倫敦、利舞台、影都,聯線上映《超人》,廣告只標示文華、明珠「啟用杜比立體聲」。
1987年9月3日,旺角百老匯戲院開業,號稱「設備全亞洲獨一無二 THX音響系統」。其後,華盛頓、碧麗宮等戲院均設置有THX音響,印象中,還在大堂懸掛告示,強調備有此先進音響系統。
杜比音響系統前奏片段
2008/11/24 at 2:21 pm | In 戲院內外, 特別放映 | 8 CommentsTags: cinema, Dolby Digital, 戲院
網友Steve提到,喜歡華盛頓戲院當年在開映前展示的THX音響片段,但我已全無印象。
說有印象的,大概均屬「Dolby-Digital」系統的音效片段。大部份戲院放映前,例必出現這類片段,騷一騷「哥利」--影片和戲院本身。一下子在腦海浮起印象的片段:
- 火車:火車啟程,駛離車站,轟隆轟隆的離去,餘音環走。
- 峽谷:峽谷中千迴百轉,天空掠過一隻老鷹,凌厲的嘶叫了一聲,餘音環走。
- 敲擊:一片白色背景,青春澎湃熱情男女,逐一上場,敲水桶,拍桶蓋,搖匙推刷,節拍和應。最後,大漢踏著兩個大鐵桶,以巨人之姿,雙桶踏步齊鳴,巨響戞然而止。最愛這一段。
搜看網上資料,還有這一個,都有點印象:
- 埃及:鏡頭穿過神殿的圓柱群,直往中間的杜比系統標誌,餘音環走。
「火車」好像是最早看到的一條片,然後才陸續出現其他,也許每條片所要展示的音效有別,但自己真的沒有考究,也就當作杜比系統的音效籠統概括。
大世界戲院映中西日片
2008/11/21 at 2:30 am | In 香港戲院/九龍 | 7 Comments談荔枝角的大世界戲院,對我來說就只有聽的份兒,固然未曾涉足,建築物望也未望過。從舊照觀看,高聳的塔樓設計,也頗有氣派。
戲院已於1972年結業,上文那位前度員工的回憶,可謂大世界最風光的日子--開業不久,屬一線豪華戲院,放映西片。
正如David的留言補充所指,首天上映格力哥利柏和安白麗芙演出的「翡翠七彩」電影《聲威震九州》The World in His Arms,當時和利舞台聯線獻映。之後放映過《銀河浴血記》Duel at Silver Creek、《怒海亡魂》The Raging Tide、《蓬門今始為君開》Quiet Man等影片。
翻看1968年《香港影畫》的介紹,介紹大世界是放粵語片的。當時和銅鑼灣紐約組成「紐大線」,後來還加入麗宮,並不時放映日本片。
最近讀甘國亮1980年代的小說《人間蒸發》,恰巧又讀到幾句關於大世界戲院的描寫:
「但麻理首選卻是成為『大世界』戲院的常客,通常那裡都是定期上映日活的出品,以小林旭及吉永小百合的電影最為頻密。」
小說主人翁豬股麻理,在這部份回憶當年「蒸發」到香港來的前塵往事,一頁又一頁,背後都是香港歷程的如畫風光,作者把人物套入,雖則三扒兩撥如走馬燈轉了一圈,也感受到重塑時代風貌的用意,想起了《輪流傳》--那當然大得多,畢竟要寫「傳」。
大世界戲院 Great World Theatre
座位:1451
開業:1952年11月21日
結業:1972年11月30日
碰到大世界戲院舊員工
2008/11/18 at 12:56 am | In 香港戲院/九龍 | 6 Comments偶然機會,和一位老先生閒談,原來他年輕時在荔枝角大世界戲院工作過。
回說是半世紀以前的事了,老先生初中畢業後,第一份工作就在大世界做帶位,但只做了幾天便辭工。
當年的早場在12時半開,但帶位員在早上7時許8時便要回到崗位,先做一輪噴殺蟲水、抹椅子、清洗等工作,然後開場,便要在黑暗的環境過活。雖然開場後已無位可以帶,但工作員還得留守在一角,不許出外走動,隨時候命,等候至散場,又要拉廉開門領觀眾離開。
他說自己當時英文不行,只能帶中座、前座,若果英語好一點,便有機會編派到樓上超等。還以為位處荔枝角的大世界是低一級的戲院,他說戲院是放映西片的,有外國人觀眾來的。
那是1950年代早期的日子,大世界開業不久,是一間映首輪西片的戲院。
困在黑暗環境,由早做到晚,翻來覆去看著同一套戲,家人帶來用一層層搪瓷器皿盛的午飯都沒時間吃。當時年紀少,就是不喜歡;而且,這塊新豬肉,也給同事欺負。初來埗到,需要給電筒「配電」,不知門路,糊裡糊塗,慘遭司理責罵。
老先生往後都沒有在戲院行業幹活了。
屯門大會堂文娛廳睇劇
2008/11/14 at 2:36 am | In 香港戲院/新界 | 4 CommentsTags: 屯門,中英劇團
相對而言,屯門大會堂文娛廳比較舒適,一來它較新,亦較大;座椅不是狹窄的摺椅,而是闊落的膠椅,感覺上頗開揚。
到這兒看戲的機會很少,只嘆它不常舉辦電影節目。它同樣把座椅架設在推趟式的高台上,而我過往都坐於最前一行,但銀幕置得較遠,看得舒服。只是,它的致命傷在於,放映機有問題,影像質素認真麻麻。
作為對放映技術完全無知的猜度下,是其中一部放映機的鏡頭出事。觀看時,很顯然的發現,頭一本片是清晰的,但第二本片便透了一層「霞氣」,如墮薄霧中,霧裡賞花,看電影就不太怡人,惹人氣結。然後,到第三本片,又回復清晰,轉到第四本片,又是薄霧來襲。最終,你看到的是一半清晰一半矇矓的影片,氣煞。
記得,在這兒看《紅松鼠殺人事作》、《藍白紅之白》,都有這現象,這就更氣,何以技術人員不察覺。
對屯門大會堂文娛廳印象最深刻的一次觀賞經驗,竟是劇場。
初來香港時,對樣樣都好奇,出來工作後,在同事的引介下,也看起話劇來,又以中英劇團的作品看得最多。其中一次,就在屯門看《禁葬令》。和同事三人行,他們都很神心的來到偏遠地屯門。在文娛廳演出,觀眾不多,演區是以四邊座位圍出來,每邊只有幾行位,小劇場的模式。演員不是在舞台上演出,而是地面,觀眾伸手可及,演員的一顰一笑一呼吸一揮汗,都近在咫尺,觀眾彷彿也加入了演出範圍,感覺新鮮。
可惜和話劇欠了緣,未能太投入到演員的演出方式,那種肢體那種聲線,不懂得欣賞,很快便沒有再涉足劇場。像《禁葬令》這種小劇場,在文化中心劇場也體會過一兩次,感覺最強烈的是日本多媒體組合「蠢貨」(Dumb Type)演的《S/N》,甫開場,意外見到張曼玉閃身悄然入座,當然這不是它吸引之處,而是它糅合不同的形式呈現手法。
文娛廳內的璀璨六伶
2008/11/10 at 2:48 pm | In 特別放映, 香港戲院/新界 | 6 CommentsTags: 荃灣, 電影

↑1990年,第12屆荃灣藝術節電影節目「國語片的黃金年代」的小冊子。
翻看束之高閣的舊物,才發現當年不少在荃灣大會堂文娛廳舉行的電影節目,均屬於「荃灣藝術節」的節目。「荃灣藝術節」,今時今日還有沒有這活動?得請教荃灣之友。
隨著行政架構的轉換,昔日市政局、區域市政局主辦的一些節目都悄然消失。記憶中,還有每兩年一回的亞洲藝術節,都成為記憶;這城市是否真的愈來愈有藝術氣息,得急急謀求國際級表演場館?
隸屬這類地區藝術節的電影節目,多少以聊備一格的姿態現身,總不能期望太高,獨特的角度,罕有的選片,都是奢望,但主辦單位都悉心在僅有的影片選擇,左拼右搭,加絲帶,黏花紙,砌出一個又一個專題,無疑都是朝大路跑,但細看,又不乏精點,依然有看頭。
隨手拈來的專題,1987年有「名著名片」、1988年有「文學、電影、中國」、1990年有「國語片的黃金年代」。
會堂文娛廳的電影節目,通常都是翻映舊片,事情也有例外。有陣子,舒琪也曾策劃了一些專題,放在文娛廳放映。像2000年1月底,於荃灣大會堂文娛廳舉行的「台灣電影:新世紀再出發」,便有兩齣電影作全港首映:林正盛的《天馬茶房》和黃玉珊的《真情狂愛》。因為林正盛,也就選看了前者。
地區會堂的電影節目,比較讓我精神一振的,是有關中國和香港的舊電影,如上述的「國語片的黃金年代」,荃灣大會堂也曾推出「十齣優秀中國電影推介」,以及1992年的「璀璨六伶」。
「璀璨六伶」是哪六伶?李麗華、林黛、樂蒂、凌波、李菁和方盈是也。對戲曲和電影素有研究的邁克,那「伶」字便如同戮眼的砂子,忍不住的在《越界》寫下<懷舊六合彩>一文,他不禁問,這六位電影女星,何以成為「伶」?他借問聲:「怎麼會跑出『璀璨六伶』這麼尷尬的怨侶?四個字的形式和內容都貼錯門神,令人坐立不安耿耿於懷。」寫得一貫的抵死風趣。
→「台灣電影:新世紀再出發」節目單張
荃灣大會堂文娛廳睇戲
2008/11/06 at 1:45 am | In 特別放映, 香港戲院/新界 | 4 Comments往昔影癡租用幼稚園推介藝術電影,我疑惑,即使今日有此熱心人,觀眾大概投來冷反應,冷板凳大家都受不了。
一下子想起在政府轄下會堂文娛廳看電影。文娛廳屬多功能活動室,小巧的,椅子不是板凳,有墊褥,不冷,但摺椅款式,細小迫窄,得板直腰肢坐。椅子屬臨時擺放,朝行晚拆,每每架在層層推趟式架子上,只消踏上,「衣衣益益」,前奏嘹亮,放映中途有人上落,環迴聲響奏鳴。
文娛廳的放映水準實不能強求,沒有立體聲音響,擴音器就扔在銀幕下,箱一個。銀幕也是不合規格的式樣,少不了巨大黑色三腳鋼琴陪坐,燈滅後它其實不礙事,但老想到這個大塊頭在一側監看,怪不自在。
之所以想起文娛廳,只因近年都少見有電影節目,也許大家都唾棄這不太怡人的放映環境。節目都移師科學館、電影資料館和太空館演講廳,當然,後者和文娛廳分別不大。
雖言簡陋,但我不介意去文娛廳看電影。一來票價廉,二來可以補看好片。由市政局或區域市政局主辦的在文娛廳放的電影節目,大可界劃為二線,讓鄉郊坊眾有機會沾一下另類電影風味。所謂二線,相對而言,不是差勁貨色,不時網到一兩尾好魚兒。
在荃灣大會堂文娛廳有太多好回憶。第一回喚作「名著名片」的節目,改篇文學作品的電影選,竟選來阿倫雷奈的《去年在馬倫巴》,立刻購票入坐。影片為闊幕構圖,文娛廳竟縮細放映比例,闊幕構圖雖在,卻擠入嬌小銀幕,但能夠欣賞如此厲害的影片,沒有怨尤。
《芬尼與阿歷山大》、《羅生門》、《盜馬賊》、《孩子王》、《意馬心猿》,還有沈浮的《萬家燈火》、水華的《我這一輩子》,都在這兒碰面。還有久候多時的《十誡》。當年電影節捨不得看齊,僅看了《情誡》和《殺誡》長版。可惜,在荃灣文娛廳只能看畢九誡。教人氣結,頭四次放映(每次兩誡)都是下班後前往,竟趕得及,唯獨最後一次,因放假關係,由家門出發,時間調校剛剛好,卻碰上屯門公路塞車,被逼錯過一誡,可怒的屯門公路。
《十誡》已成經典,我喜歡《情誡》,《殺誡》雖然寓意深刻,但算不上喜愛。其實每誡都有它可觀的地方,較遜色的是最後奪取郵票的一集,個人喜歡的還有父女互相猜疑身份那一集,劇力萬鈞。
↑1988年9月「成長的足跡」專題場刊
澳門綜藝館首看演唱會
2008/11/02 at 8:45 am | In 光影絮言, 澳門戲院 | 4 Comments這張演唱會門票一直窩居紀念冊內,23年過去,終於出土,竟然霉點亦沒一顆,反而紀念冊,頁頁如灑過黃雨,點滴盡是褐黃點子。
中學畢業,人做我做,弄出一本紀念冊,找人留言,有碰壁之感,為難了諸位擠些話贈給不太相熟的同學。感謝大家之餘,亦遺憾一別不再見的人物比比皆事,連冊子也懶翻,於是,這張票便沉睡海底。
「流行節奏85--群星慈善演唱會」就在1985年9月29日晚上8時半舉行。那次和幾位同學頂著滿腔好奇來到綜藝館看秀。綜藝館於1985年5月27日啟用,才不過幾個月,滿新的,大家都當正是澳門的「紅館」,香港紅歌星在紅館唱完,移師澳門演多兩場,都在綜藝館,像關正傑。記得關正傑曾在電台說過,覺得綜藝館勝在細,即使最後一行,和舞台的距離都不太遠,沒有山頂望山腳之感。
我們便懷著一點期望到來,記得當時巴士站在館外一側,下車後還得行一輪,天雨過後,走爛泥路,心下冷了一截。我們買的是30塊廉價票,原來是中間偏後的位置,既非最後排,和舞台也挺接近,舒一口氣。然後就是例牌的延遲開始,由於是慈善籌款,延遲過後還擾攘了一陣頒紀念品場面,大家都喊悶場。
還是第一次看演唱會,亦是第一次在這種場館看表演,感覺新鮮新奇。這一次群星演唱會的嘉賓頗不俗,打頭陣是剛出道只有一張EP四隻歌的張學友,不能少亦只能唱的自然是《Smile Again瑪莉亞》,還有快歌《愛的卡邦》,竟然和電視看的舞蹈編排如出一徹。當時的新晉姐仔是陳慧嫻,唱了《玻璃窗的愛》,餘下的還有《Don’t Cry for Me貝多芬》的王雅文、《海旁獨唱》的吳夏萍,以及絕對澳門人賈斯樂,還有沒有其他?都忘記了。對當時的我們來說,已是很不錯的演唱會。
不知道現在算不算演唱會的黃金年代?好像常常都有,以前歌星常說要儲夠歌才開演唱會,但現在出過一隻唱片的都開演唱會,究竟唱什麼?還是視演唱會場為錄音室,CD、DVD才是主要產品?
算不上樂迷,點算演唱會經驗,一隻手掌足夠。其實挺怕那種環境,音響很吵,也怕樂迷的吶喊聲效,當然,因票價高昂,大多坐山頂,其實不過在現場看電視。
澳門綜藝館現在主要作何用途?不知有沒有放過電影?大概沒有吧!
Blog at WordPress.com. | Theme: Pool by Borja Fernandez.
Entries and comments feed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