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夏戲院:羅馬戲院雜記
2008/08/27 at 2:31 am | In 外地戲院 | 6 CommentsTags: 羅馬, 戲院, 歐洲
同樣在羅馬,我的炎夏戲院見聞和摩列提有別。當然,我是偶然旅客,一切純然無心插柳的碰撞。
嚴格來說,2000年那次去羅馬都不是炎夏之旅,是9月底,本來想享受秋季的微涼,但一抵埗已感覺不妙,果然在烈日下,領略的是難耐的炙熱。
那次乘英航,未到達已領教到歐陸式的「悠然」。在倫敦轉機,已公告前往羅馬的航班有延誤,需額外在米蘭停留,左等右等,結果多熬了四、五小時,原定僅三天的行程,買少見少。由於只計劃在市內遊走,又好像沒甚麼好做,古蹟當然很多,但遊客也實在太多,一群又一群塞滿街巷,旅遊味太濃,一下子失了興致。離開前往巴黎時,又碰到鐵路工人罷工,再失預算。
還未知曉罷工事件前,依然按慣例感受居民的生活,鑽進戲院體驗體驗。翻看報章廣告,意外亦高興的找到活地.亞倫的《Sweet and Lowdown》,放映場地就在Capranichetta。
頂著暴烈的艷陽,沿窄道橫街才摸到這古老的戲院,正午過後,尚未開門營業,得四圍鑽守望。這是一間很細小的戲院,放映廳窄長,天花呈拱形,有種鑽入山洞看電影的感覺。戲院設備普通,銀幕很不濟,鑲嵌在牆的白幕,很細小,如同白板,沒有帷幕遮蓋,亦沒有滾以黑邊,赤裸裸的懸在那兒,四邊角還是圓的,一下子想起電視機。
放映的是配了意大利文的《Sweet and Lowdown》,所以不明小節,但影片是活地.亞倫「夢工場時期」之前最後一部作品,仍見精緻靈巧的特點,還有辛潘坐鎮,希望有一天能看到一個明解的版本。
戲院位於一幢舊樓內,鑲有一個大大的招牌,也挺別緻的,拍了照片,後來放到「Flickr」,獲網路地圖站「Schmap!!」搜尋到,並選擇放在他們介紹羅馬的頁面內。該頁面關於此戲院的文字介紹翻譯如下:
「位處市中心的小戲院,只有125個座位。戲院附近甚難找到泊車位。戲院甚少選擇放映主流電影作品,主力放映有水準的獨立製作。」
Capranichetta
地址:125 Piazza Monte Citorio, Rome, 00186
炎夏戲院:意國電影絮言
2008/08/22 at 1:14 am | In 電影音樂 | 2 Comments這一年的炎夏戲院,如此這般。去年也寫過,猶幸有國際電影節,但今年錯過了宣傳,要不是朋友提起,全不知情。
昔日,炎夏入戲院是賞心樂事,可以名正言順涼冷氣,不用入公司扮買東西;而且那時澳門的店舖,也不是很多有冷氣。暑期檔電影,都是娛樂片王,是另一則賞心事。但,都是舊憶了。
1995年看了賞心的《親愛的日記》Caro Diario,南尼.摩列提(Nanni Moretti)帶來散文三則,莊諧並重,趣味盎然。第一段談羅馬的炎夏,摩列提百無聊賴,走入戲院,夏日檔期,映的卻是怪雞獨立片《連環殺手肖像》,殺戮尖叫,受不了,要跑到幕前抗議。炎夏戲院唔開胃,唯有驅動綿羊仔,迎風疾駛到柏索里尼遭輾斃的現場,憑弔逝者,為這段落留下憂傷餘韻。
既是導演,亦為演員,摩列提的作品不算多,不時採用個人角度,闡釋一己對政治、社會的見解。1999年看《四月又見四用》Aprile,又是散文式記敍本人連續三年三個四月的經歷,但不太理解。翌年到羅馬稍留了數天,在坊間書店仍見到這電影的宣傳品,甚至T恤,頗漂亮,但貴,寧可花了26000里拉買了它的原聲大碟,封套還黏著「Smile Price」標記。
很喜愛這唱片,它並非原創音樂,而是雜錦碟,但選曲相當諧趣,各式各樣古靈精怪節拍歌曲共聚一碟,曼波鋼琴,動靜兼備。雖然影片談的是政治,但演繹起來,倒是一派無拘無束任我闖。
2001年,摩列提憑著《生命中的最痛》The Son’s Room獲得康城金棕櫚獎。電影沒有獲國際電影節選映,便直接在百老匯上畫。隨著兒子的意外離逝,父親以至整個家庭,重新省思各自的關係,我並沒有太被它的內容吸引,反而注意力落了在音樂中一些精致的段落,很想再細聽。直至2002年才在三藩市找到了原聲唱片,卻是美國出品的版本。
此版本用了一幀頗老套的劇照作封面,其實影片另一款海報的設計頗佳,更有風格(左圖)。唱碟其實是精選碟,主打是《生命中的最痛》的音樂,其餘收錄了摩列提另外三部作品的音樂:《親愛的日記》Caro Diario、《赤手翻波》Palombella Rossa和《彌撒禮成》Lo Messa E Finita。四部影片的音樂都來自Nicola Piovani。
細聽《生命中的最痛》,感覺又不如初接觸般強,甚至有點平淡,不過,它沒有選用大型管弦樂的模式,亦沒有出現過於感傷的氣氛。反而附加的其他影片的音樂,卻不乏佳句,而《親愛的日記》中,導演乘綿羊仔沿柏索里尼命案現場慢走的一段音樂,依然動人。
澳門大會堂影藝中心
2008/08/18 at 2:22 am | In 澳門戲院 | 4 Comments1988年9月12日下午3時,第一次進入澳門的影藝中心,看非常搖滾的舊電影《大都會》(Metropolis)。
影藝中心,位處澳門大會堂內。名字很官方味道,卻不是政府轄下的場地,而是由澳門天主教區管理,前稱公教大會堂。我們都熟悉這兒,因為大部分學校都在這裡舉行畢業禮,我們更熟悉這兒,因為它平日都放商業電影。
澳門一直沒有所謂藝術影院,而大會堂在那個年代,主力放映西片,偶然會接映碧麗宮的片子,如《時光倒流七十年》,那次比香港稍勝一籌,珍茜摩爾臨場和觀眾見面。縱使如此,也很難稱它為藝術影院。
這一年由居民變遊客,發現大會堂加開了新院,名為「影藝中心」。戲票上,比戲院名字還要大的是「優質電影崇高享受」,一個吶喊的姿態。這一回的優質電影依然是接碧麗宮尾--《大都會》。雖是弗朗茲1926年的影片,卻是經Giorgio Moroder監製的版本,舊片要再監製,只因「有添加」,黑白添色,默片加聲。加入的大紅大綠顏色相當突兀,同時配以搖滾樂,仍記得機械人瑪莉亞向著鏡頭走過來那幕,傳來Bonnie Tyler沙啞的歌聲「Here she comes, here she comes」。
影藝中心票價25元,相當昂貴,去年澳門戲院的票價還不過30元。但它畢竟是澳門首間精致迷你戲院,百餘座位,全配以寬敞的紅絨墊座椅,賣豪華舒適;而最有「藝」味的是設有中場休息,起初還以為因設備不足所作權宜之策,原來戲票上便列明:「電影中場休息十分鐘時間內,小食部開放,提供服務」,另外,「逾時15分鐘者恕不招待」,儼如劇院。
數年前,大會堂再在原建築物內拐彎抹角的找了個位置,加設第三個放映室,比上述影藝中心更細,如同私人影院。一牆之隔,街外的戲院紛紛結業,現在全澳只餘下三個放電影的場地。在無甚娛樂的五、六十年代,澳門的放映事業也一度興旺,中西影片喧喧鬧鬧的上映。當他蛻變成一個娛樂之都,電影卻無處容身,或許大家的娛樂太多,又或許大家都不太需要娛樂。
1998年,終於看到原裝黑白版本的《大都會》,配合樂團現場伴奏,地點也是大會堂,香港大會堂。
(文章原載2008年4月13日「明報星期日副刊」)
特技電影攻陷炎夏戲院
2008/08/16 at 2:28 am | In 戲院內外, 澳門戲院 | 5 Comments新版《地心探險記》隨著暑假一系列特技電影登場,還有數碼立體版,與菲林版本同步放映。據知內地的數碼放映頗普及,說不定不久也會進佔本地戲院。
曾看過占士.美臣演出的1959年舊版,還有一點點矇矓印象,當年是看得眉飛色舞那種感覺。至於新版,看過介紹,太特技、太立體,看來不會是它的坐上客。其實,當年舊版所販售的特技趣味,和今天製作人的心態大抵如出一轍,純粹觀看那位已年長,喜好轉變了。
年幼時愛看奇幻特技,即便如粵語長片《如來神掌》那種畫花菲林的特技,也覺得有趣。當然,西片還是先行一步,看《十誡》的紅海分裂成兩堵水壁,嘆為觀止。奇幻的影像永遠吸引,我們活在一個被大量視覺符號包圍的空間,只消張開眼睛,數碼影像無孔不入,列車、的士、食肆和街巷的大小屏幕,以至男女老少不離手的遊戲機,日以繼夜沉浸在激烈視覺畫面中。
在這種大環境下,視覺特技更易引發共鳴,高處未算高,所謂超乎想像的視覺特技,推陳出新,更成為娛樂電影的主要賣點,倒過來變為入戲院主力追求的目的,既有「家庭影院」,入戲院便要看到和聽到家裡提供不到的震撼。戲院亦因應要求在這方面大灑金錢,法寶盡出,滿足客人,這大概亦是未來戲院的主流面貌。
這年暑假特別明顯,一系列主打「猛片」都大賣震撼的視聽特技,特技片和卡通片充斥整個檔期;沒有做統計,就是覺得這年的選擇格外少。心態確實轉了,面向過量震撼的特技畫面,不但無動於衷,甚至受不了。另一方面,港產片的積弱也教人訝異,去年還有《每當變幻時》、《老港正傳》,至少港產片院線還是上港產片。
回說《地心探險記》,我看舊版的時間,已是1970年代的重映,還是挽著家人手入場,見怪獸追趕的場面便起興,大概和今天年輕一代看新版《地心探險記》無異。記憶中,電影是在平安看的,向家人求證,卻得不到一致口徑的答案,家人認為是在百老匯戲院。
東京之旅聽阿彌陀堂
2008/08/13 at 12:35 am | In 電影音樂 | 6 Comments小型音響壞了。那是兼有錄音機的款式,該淘汰嗎?但只是三、四年貨仔,還不過是CD盤出問題,一棄掉便弄出一件電子垃圾,擾攘多時,終在鴨寮街起死回生。太好了,鴨寮街。
久未聆聽的發霉CD,拿來清抹試聽,這張「阿弥陀堂だより」,在音響未壞前也常聽。不曉名字原意,有網站譯為「阿彌陀堂信息」,英文為Letter From the Mountain。
音樂原作者為加古隆,並不認識是何許人。唱片在東京的TEITO紀伊國屋店買的,售價為2940日圓,購買日為2002年11月1日下午5時40分--原來單據還夾在碟內。
這是到目前為止唯一一次東京之旅。有人一年去幾回東京,掃貨探潮流,我當然沒有這種豪情。日本好,東京好,有興趣,但又未算排得很前的旅遊目的地。2001年原定秋季去美國,結果轉了到日本關西地區。2002年終去了美國,因日航提供回程停東京的安排,不另加費,貪此方便,短留了4天。
在航班上,看了小泉堯史導演的《阿弥陀堂だより》。航機上看電影,只管有些影像在眼前走,很難看得入神,但意外是,偶然碰到賞心戲碼。雖然機艙很吵,但此片第一件吸引我的是音樂,由鋼琴、大提琴交織的樂章,很簡單,有種動人的質感,帶一點憂傷的情味。縱是洋樂器,但彈奏的感覺便很日本,一種淡靜的神韻。全碟合共25段音樂,基本上是圍繞主題音樂不斷反覆演奏,枝節不多,也許如此,更易入耳。
影片是一則恬淡的小品,感覺不俗,當然,它有某種老套。一對失意的城市夫婦,重回鄉間老家,遇到90高齡的老人,獨居山上阿彌陀堂,她把經歷和人生智慧口述,定期出版一紙《阿彌陀堂信息》,和村民分享。夫婦倆從老人身上找回失去的力量,重拾生趣。或許是某種濫調,但自己卻喜愛這類內容,彷彿人生還有某種憧憬。
印象中,去和回兩程,航班都有放這片,那段音樂填滿腦海,便想到在東京找原聲唱片,結果又找到了。
4天前後,其實只有2天半,但也算閒適。說到購物,只有這隻唱片和一冊繪本《貓之建築家》,城市內蹓躂的貓咪,最能掌握拐彎抹角一屋一樓的細節;當時就想在日本買一冊和貓有關的繪本。看報紙雜誌多愛用「血拼」來形容東京之旅,個人較吝嗇,也就不見血。關於購物,記得多年前聽人說了一句:「我就真係忍唔到手,你得咩?」還記得對方那種語氣,真不可思議。
6年前的事了,猶記得從三藩市前赴日本的航班上,遇到一位中年華人,身穿得體的長衫馬褂衣裝,很有氣度的,可算頭一回在日常生活中見到這樣穿著的人。
鏡頭下的奧林匹克
2008/08/07 at 2:44 am | In 光影絮言 | 8 Comments2008年奧運會逼在眉睫……「逼在眉睫」,顯然用詞錯配,但氣氛實在一天比一天緊張,如大戰將臨,個個人精神緊蹦,觀看張看復監看,火炬導彈齊備。國族在前,運動員許勝不許敗,科技協助,練就超人體格,能人所不能;還有商品傾銷、政治事件……業餘運動員在體育場上切磋觀摩這較為和諧的原意,已煙銷雲散。
數月前,曾探問一份雜誌奧運專題的兼職,沒有成事。當時曾草率的想過題目,也是老調:和奧運有關的電影,這種老套題目,講究潮的世代,大概用不著。

↑左起:Visions of Eight、東京世運會、奧林匹亞
想一想,看過和奧運有關的電影,沒有多少套。較近期看過的,是史匹堡2005年的《慕尼黑》,早在1977年3月,香港也曾放映《慕尼黑21小時》(21 Hours at Munich),當時分別在華盛頓、總統、國華和新華聯映。兩片均講述1972年慕尼黑奧運會的暗殺事件。
1973年,關於慕尼黑奧運的紀錄片便推出了,名為《Visions of Eight》,分別由8位來自不同地區的導演攝製,各人圍繞一個主題拍攝一段,各人的拍攝項目如下:
米路士科曼 (The Decathlon) 市川崑 (The Fastest)
Claude Lelouch (The Losers) Yuri Ozerov (The Beginning)
阿瑟潘 (The Hightest) Michael Pfleghar (The Women)
尊史萊辛格 (The Longest) Mai Zetterling (The Strongest)
據說,自1936年以來,國際奧委會都要求主辦國提供一齣關於該屆奧運的紀錄片,但實際運作如何,沒有考究,對於港澳觀眾,較熟悉的,自是市川崑的《東京世運會》Tokyo Olympiad。
東京奧運於1964年舉行,而紀錄片《東京世運會》則於1965年面世,香港亦於該年6月上片。1964年,也是奧運火炬首次來到香港,早前電視新聞訪問過一位當年曾出席東京奧運的運動員(好像是摔角比賽),很奇怪,今年的火炬傳遞,何以不邀請這類有代表性的人物,反而是請來各式不關事人等?
奧運本來就很政治。回說1936年,這一年主辦國是德國,它很依章的交出了一齣紀錄片,而且是一齣經典,由「奇女子」蘭尼.萊斯芬坦Leni Riefenstahl執導的《奧林匹亞》Olympia。導演憑藉她細緻的鏡頭調度,呈現出德意志運動員的壯美,導演自辯為極客觀的記錄,卻被旁觀者窺探到當中歌頌納粹的意向。蘇珊.桑塔在《迷人法西斯》便抨擊蘭尼的創作正是為納粹招魂。
其實,當天想到這題目,第一個浮起的影片是1980年的《動物奧運會》Animalympics,很喜歡Graham Gouldman主唱的《Love’s Not For Me》,十分優美。大概去年,也曾在電視看過以「動物奧運」為題的節目,以昆蟲、動物模擬參加運動賽,按其體型、活動力來計算誰勝誰負,頗有趣,還有伍晃榮的好玩旁白。
假如由音樂帶動記憶,另一個影片,就是英國電影《烈火戰車》Chariots of Fire。不得不招認,其實上述影片大都沒有看過,希望看過文字資料後,能有機會逐一細看。
粉嶺戲院1959年的軼事
2008/08/04 at 2:51 pm | In 香港戲院/新界 | Leave a Comment今年5月中,B.J. Mak朋友在「粉嶺戲院 歲月流聲」一條留下了回應,提及戲院開幕當天的情況,包括他兄長的親身記憶,十分有意思。為了讓大家能更整全的分享,現把內容摘錄如下(文字略有修飾):
(一)
我家是在粉嶺戲院旁開士多的。和粉嶺戲院同時開業的,1985年才因大廈拆建而關了門。
粉嶺戲院的原貌佈局都留在我家人的記憶中。戲院開業時是沒有天花的,是一家露天戲院。正門不是在現有的一邊。文中照片髹有『粉嶺戲院』字樣的牆壁,是戲院的後面。也是粉嶺的紅燈區及大檔所在。正面仍有早年外牆放廣告畫板的刀牆位。
『粉嶺戲院』也是大部份駐港尼泊爾英兵的唯一戲院。每個星期天的四點塲,就是為他們而放映的,大多數是印度片。
(二)
如要多些資料,只可找我哥哥了。我是1965年生的,也沒看過『粉嶺戲院』露天放的電影。我哥可看過;開幕禮中黎敦義、影星吳君麗、石英、林鳳和白光也都看過。
(三)
問了家兄,1959年,粉嶺戲院是改建後再開幕的。所以,正確點,粉嶺戲院是在1959年之前已有。家兄是1958年才到香港,他應該也不知道粉嶺戲院真正的開幕年份。還有,紅線女應是開幕嘉賓之一,她是從後門出入的,避開人群及記者。家父說了極多次。那時『可口可樂』的Depot是在那的。家父也是在那兒工作的,他送汽水入戲院給嘉賓喝的。所以紅線女在塲是很確定的。
家人現已不在粉嶺生活了。但聯和墟可說沒有多大變,新的建築都在周邊。墟內很多老店仍在。
漢斯森瑪的紅與綠
2008/08/02 at 6:00 am | In 電影音樂 | Leave a Comment有點夾硬,先前寫美麗華戲院,拉到漢斯森瑪(Hans Zimmer),因為在美麗華看過《獅子王》,那是漢斯森瑪編寫的音樂。
美國長篇動畫愈來愈多,不獨狄士尼,其他公司都來分杯羹,電腦繪圖,明星配音,但慢慢都失了看的興致,栩栩如生的動畫,那點「生」就讓我困惑。《獅子王》和《埃及王子》後,都好像沒看過其他。
假如尚承認奧斯卡還有一點什麼地位的話,那《獅子王》可謂漢斯森瑪的事業高峰--拿了目前唯一一尊奧斯卡。可惜我又談不上喜歡這音樂,也許是我於美國動畫的一個盲點,那種必然的音樂劇形式呈現,但我又不太喜愛musical。

↑《綠卡情緣》當年在金獅影視KPS買的,所以買到紙盒裝美國版;而《烈火雄心》則在荃灣某提供租碟試聽服務的小型唱片店買,因屬二手碟,以80多元便買到日本版。
說喜歡,還得數他1991年的作品:《烈火雄心》Backdraft和《綠卡情緣》Green Card。
記憶清晰,《烈火雄心》分別在海運(還未改細)和新同樂看的,是的,看了兩次,因為覺得好看,縱然算不上傑作,但作為娛樂電影,在震撼影像下,能糅合了火警的專業細節和輕輕的滲進兄弟情,各方面都配合得宜;至於《綠卡情緣》,作為彼德威爾的電影,期望大,不免是失望的。
在戲院,耳朵已被《烈火雄心》的配樂吸引著,尤其是火舌在樓房內伸張的場面,一連串鼓樂敲擊,扣動懾人心魄的氛圍,和畫面配合恰到好處。記得當時看評論,謂漢斯這片的配樂流於保守,沿用管弦樂模式,失卻新意。所說也有道理,但配樂卻和影片很夾,以當中塑造烈火燃燒如鬼如魅氣氛的樂章尤教人激賞,即使開首Fighting 17th和結尾Fahrenheit 451兩組音樂,都能帶出消防員撲火的果敢英勇精神,前者雄壯,後者的葬禮哀樂,悲愴神傷。
而同一篇評論則強力推介《綠卡情緣》,看電影時沒有放太多心神在這部份,但見人家這樣寫,才買來聽。不得不承認,論創意,《綠卡情緣》確是更勝一籌。一部稍另類的愛情電影(非俊男美女),採用不是甜到漏的樣辦配法,運用了電子音樂,帶來躍動的節奏,更重要是借用了片中一段胡扯非洲相識的戲文,滲入不少部落音樂的效果,由Instinct、Restless Elephants到Cafe Afrika,聽得人震奮拍案;即便一開場那一節地鐵站小孩打水桶的鼓樂表演,都能有機地融合起來。
原籍德國的漢斯森瑪,現於美國主流電影甚吃得開,作品連連,但沒有多少讓人有印象,較近期,也許是《緣份精華遊》,當然,也不過是主調十分易聽,易入腦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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