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拉邦的Majestic戲院
April 10, 2008 at 2:40 am | In 戲中戲院 |驟看還以為講印度的戲院,不是,導演Frank Darabont的譯名好似是「得拉邦」,而他2001年的The Majestic,中文戲名為《忘我奇緣》。
最近一次到屯門凱都看的就是得拉邦的新片《霧地異煞》(The Mist)。他也真喜歡史提芬京的作品,已是第四次改編。《綠里奇蹟》曾獲史提芬京大讚為眾多把他小說改編為電影的作品中,成績最理想的一部,但《霧地異煞》卻沒有創出另一番佳績,反而和前作《忘我奇緣》一樣,成為失手之作。
史提芬京小說改編成電影而成績較佳的,往往是寫人性較深的作品。《危情十日》好看,但驚悚為主,不過背後卻有一個人的故事;史提芬京在《On Writing》一書提及,寫《危情十日》時,正經歷酗酒吸毒的迷失日子,這些「癮」就如那位女護士,把他這跛腳作家綑綁拷打。另外,《漂流的心》(Hearts in Atlantis)也有動人的情味,而得拉邦的《月黑高飛》和《綠里奇蹟》,可謂兩部傑作,然而,《霧地異煞》卻有點溫吞。導演不單單想展示異度空間怪獸突襲,他側重描寫一群人困在狹窄空間下的猜忌和傷害,但劇情推展無法帶動高潮,加上群戲為主,失卻個別角色的刻劃,而穿插其間的困獸鬥驚險場面,令影片的調子很飄忽,樣樣有一點,整體卻是平板的。
《忘我奇緣》並非改編史提芬京小說,卻有一個頗公式的主旨--在突變環境下,重新思考自己的人生,今是昨非,重新開始。本來也不要緊,若果說得好的話。我對影片的期望很大,因為糅合了我所喜愛的元素:一個投機的荷里活編劇,意外墮進如同另一空間的小鎮,被已結業的戲院老闆誤作兒子,而他在失憶的「忘」我狀態下,接受了新身份,走出了新路。The Majestic戲院成為一個象徵,主角和父親把這倒閉的戲院重修並開放,他重拾了人與人之間的溫情,最終延續為人子的謊言。本來是很溫馨的戲軌,可惜不太產生到動人效果。
相信導演放了不少他喜愛或關心的內容,例如荷里活影業狀況、麥卡錫時期的「白色恐怖」,當然還有電影院。也許大部份導演都如此相信戲院的魔力,比方《綠里奇蹟》,基本上忠於原著,但亦額外加插了一段囚犯看電影《禮帽》(Top Hat)的場面,《忘我奇緣》中那戲院,由修葺到重開,更成為重拾真情的場所。影片內那戲院應是片場的搭景,那是小鎮的小型戲院,雖小,但內裡的裝飾卻是精致的,而戲院的重開,亦彷彿為暮氣沉沉的小鎮注入了強心針,大家都精神煥發起來,也許道出了戲院於一個小鎮的意義。
Majestic是一個頗普遍的戲院名字,香港也有,就是昔日佐敦的大華戲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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