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71年的Astor戲院
June 28, 2007 at 4:51 am | In 外地戲院 | 9 Comments
↑從放映廳樓座望向銀幕;右為樓座大堂一角。
前往墨爾本的Astor戲院這晚,大雨滂沱,原想拍一兩幀亮起霓虹燈的建築物照片,未能成事。
距離7時半場還有45分鐘,還以為要在門外等候,原來門一早已開啟。跟著幾個人內進,迎接大家的是一隻貓,似乎幾位是熟客,一下子便上前逗貓咪玩。
戲院亮起了極富懷舊情調的幽黃燈光,大堂天花開了個橢圓形的通天位,貫通二樓大堂。大堂盡處一列大樓梯通往樓座,一側便是售票間。
走過澳洲的新戲院,售票間已融入糖果部,彷彿賣糖果為主,售票為副,戲票亦只是收銀機的單據,蒼白乏味。
負責售票的女士很隨和,有說有笑,我也道明來自香港,為了看戲院,亦為了看看今夜70米厘版的《2010》,她笑言戲院已有71年歷史,訪客遠自美國和歐洲,並著我四圍參觀一下。
戲院樓上樓下的大堂和等候間都開放給遊人參觀,可以看到院方努力保留戲院的舊貌,無論吊燈、壁燈、地毯、欄河,都沒有突兀的新型改建。出發旅行前,曾電郵給戲院查詢要否預留位置,院方回覆不用擔心,戲院有1000座位。反而留下備註,《2010》只是由35米厘擴大為70米厘,效果稍遜。
實在杞人憂天,觀眾少得可憐,只開放樓座,可惜我多年來習慣堂座,較愛平視銀幕的角度。坐在樓座首行,望向偌大的銀幕,感覺有點陌生,畢竟很久沒在這種環境看電影。
既看戲,又看戲院,相信來訪者大都抱此心態,對著大堂外陳列的古老放映機及戲院的內部結構指指點點。戲院談不上豪華,但懷舊情調卻讓人欣悅。
《2010》於1984年首次發行時,我在澳門大會堂看,對內容可謂全無印象,這次看的70米厘版本,不知何故影像不停微微震顫,看得不太舒服,頗失望。

戲院的現況較像影迷天地,平日只放映7時半和9時半兩場,一張票看兩場,每天放映不同電影,周末日還加上日場,一個月便有近60部電影放映,經典如《東非抗暴記》African Queen,新作如《殺迷藏》亦已登場。看節目表,5月份曾放映《傷城》和《餃子》。
Astor Theatre, Melbourne
地址:Cnr Chapel St & Dandenong Rd
電郵:www.astor-theatre.com
永遠的攝影入門
June 24, 2007 at 8:14 am | In 光影絮言 | 18 Comments第一次長途旅行,很認真的買了一部單鏡反光機,雖然是一部幼稚版的相機,對我已是很不得了的一步。
數年前,相機的快門出了問題,開合不協調,照出的相片有一半是黑色的,拿去修理,對方謂靈件太舊,沒有廠貨,要替我張羅。
終於都修理完成,又再次伴我上路。直至這次外遊,亦學人拿著數碼相機。
絕對是洞穴人,遲至2006年中才第一次購買數碼相機,既然直至2004年才擁有第一部手提電話且一直用到今天,也就不足為怪。
數碼相機很便捷,省卻購底片及沖曬相片,亦環保,而且在發光的屏幕顯像,騙人亦騙自己,好像很亮麗,也算一件開心事。
不懂數碼器材的進程,腦海一片空白的走入店舖選購相機,只知自己不懂操作機器,即使有一萬個功能,可能只會用上3個,故鎖定簡單、輕巧、價廉。Canon傻瓜機品種中,有一款式,有兩種型號,價錢稍貴的,有較大顯示屏,並且有更換鏡頭裝置,想想,再付千多元便能轉換鏡頭,本是好的,但自己未必用得著,最終選取了最簡單的型號。
站立在景物前,走到盡,都照不到全景,總惱恨當天的選擇,然而,打鎚的是自己,也就要承擔了。

↑一群小學生走過,照下他們的剪影,記著這個下大雨的上午。
午後特意拐回旅舍拿傘,再出門,太陽亦出來了,感謝雨傘。
旅遊過程拍照片,某種必然做的事,何以必然?為留念吧!有時都感困惑,在景物建築前拿出照相機留影,某種例行公事似的,未必有感而發,又或發而有感。但若把這一環節抽走,遊走便來得更空洞,當然,回來以後,把照片重整,若干年後,抖出照片重看,才體會到紀錄的意義,照相亦令旅遊的趣味得以延續。
早陣子,朋友談到相機,問我對Tv、Av的掌握。以往的菲林機都有這兩個鍵,但很少用,就是掌握不到之故。嚴格來說,拍照都是亂來的,都是隨意,原來自有機,有機緣就拍得好吧!能掌握得到的,唯有自己,攀高蹲低,只好移動自己,補相機不足。
景點照拍,但照像的興緻靈感有或無,也是原來自有機吧!偉大的建築可能照兩張,平凡的街巷或許照廿張。莫名的畫面構圖,娛樂的就是自己。
香港電影海報展覽
June 19, 2007 at 4:50 am | In 電影宣傳 | 31 Comments在遙遠的香港電影資料館舉行電影海報展覽,又是一次半天遊,幸好,這一回資料館優惠屯門區居民,7月過後,會於屯門舉行地區展。
如無意外,我想,我會來一次半天遊,估計在資料館展覽廳會有較全面的展品。據介紹,展品將分為兩期,首期為1948年至1978年的作品,次期則為1979年至2006年的作品。

↑在影視店以廉價購得《黃飛鴻》海報,但要「加工」。《花旗少林》一套三款。
香港的電影海報靚唔靚?這個很難一概而論,但因為這些是港產片的海報,和它的聯繫又超出了靚同唔靚的範疇。
我第一次購買電影海報,應是1992年。那時工作間有收藏海報的同事,偶然會郵購海外的海報,那一回搭單,從美國的零售商買入兩幀:《暴雨驕陽》、《情牽九月天》。當時是看目錄的描述挑選,沒有圖片,海報到手之時,竟和想像有一定出入。其中《情》片的一幀,變成美亞花露的側面大頭,和看過由Folon繪畫的水彩畫版本,完全兩回事。多年後,終於購回Folon那一幀,但錯在買了法國版,就是足有5呎高的那種,怕且我都不會有如此大的居室裝載這幅海報。
就這樣,便開始收藏海報,無疑,美其名而已。收藏海報花費可不少,更重要是找地方好好的存放,那個「好好的」有很多要求,結果,我的,只有「衰衰的」左一卷右一疊,有時都很懊惱。
旅行是購買海報的好時機,比方巴黎,就有很專門的電影物品店舖。1990年代初,於信和開業的影迷百科,貨色都挺吸引。那陣子,出現了一些售賣電影物品的小店,但一輪過後,又如落葉般消散。
當時購買海報,只有一把尺:靚唔靚。然而,若真的要收藏,便需要有個範圍,既是居於香港的華人,收藏華語影片,特別是港產電影,似乎最恰當不過。奈何,獲取本土作品非常難,沒有任何渠道或人脈去取得,港產片海報,似近實遠。
曾幾何時,便做過很無聊的事。其一,在街撕。那時年,入夜後,貼海報工人便高速的把旺角至尖沙嘴一帶的店舖大門牆壁用海報封著,不過,十居其九的都給戮下一個個孔,就是要防如我這種人;其二,到影視店買。問題是,影視店的海報,常在原裝海報上貼下標籤,這種後期加工,非常滋擾,有次買了《黃飛鴻》,竟花了整整一個下午把標貼小心翼翼的撕掉。
還有,到正式的商店買。有一回,在聯合廣場的小店買到《花旗少林》一套三款海報,好像是80元一張,也不知算合理還是不合理。猶記得,十多年前,廣東道和海防道交界的嘉禾禮品店,曾發售《阮玲玉》繪畫版的海報,非常別緻的一款設計,但撫著那「100元」價錢牌幾番掙扎,還是放棄了。現在要止渴,唯要望望原聲唱片封套這一顆梅。(右圖)
「100元」都要掙扎,可見,距離收藏那條界還有十萬八千里,充其量是「收埋」而已。
電影海報展覽
香港電影資料館:1)23/6-19/8/2007;2)25/8-1/10/2007
屯門市廣場:1)14/7-5/8/2007;2)6/8-2/9/2007
戲院拍照 招惹責罵
June 14, 2007 at 1:23 am | In 外地戲院 | 13 Comments按下快門,拍攝到這張照片後,還未把雙手放下,已傳來工作人員尖厲的責罵聲:「你是否還要拍照片?太過份了!」
說來也是過份了一點。我明白戲院有它的規矩,不容許拍照,但遠道而來,看到這種陳設、這種環境,有點按捺不住的照像起來。
位於悉尼市外圍Cremorne地區的Hayden Orpheum Picture Palace,雖和市中心有距離,票價卻較一般戲院還貴,正價15.5元,差不多100港元。
乘渡輪再接巴士,來到戲院,起初預計只在外邊走走、照照相而已,但進入亮麗的大堂,溢滿1920年代裝飾藝術氣氛的精工細飾,便一直推著我要行入戲院。當下即將開的一場正上映俄羅斯電影《小鬼頭尋親記》(The Italian),向售票員打聽,還是在最大的一院放映,於是忍「痛」購票入場。
這間偌大的戲院於1935年啟業,70多年內經過多次改建,今天已變成共6院的綜合戲院,都在原建築物不同部份切割出來。6院的名字分別為:1) The Rex, 2) Arcadia, 3) Lounge, 4) Orpheum, 5) Walsh, 6) Hayden。
還未進場,在大堂已忘不迭舉機拍照,怎料還未照,一位女工作人員剛走出來,立刻嚷著:「不可以拍照!」我身旁一位貌似遊客的先生,也伸一伸舌頭,彷彿理解我的心情。那一刻,便生出偷偷行事之心,趁那女士一個轉身,又「咔嚓、咔嚓」的照。綜觀現場,只有一位經理和那女士一起照顧6個映室,女士很賣力,拿著對講機上下奔走,又出又入,不旋踵竟又進場,Oops!給她逮著。

合共有1735個座位的戲院,以這間名為Opheum的映室最大,一看便明白那是原來映室的樓座,雖給截去一半,但抬頭看天花那一組組Art Deco風格的燈飾,氣派依舊無損。戲院的瑰麗不是宮庭式的璀璨,以金屬支架併成的幾何圖案燈飾,呈現簡潔的豪華。
銀幕前的絳帳,亦別具一格,拉開時是從中間向左右兩側旋起,逐漸向兩個角位收起,想起雲湧的情景。老舊的戲院,仍保留老舊的情調,院內設有一台Wurlitzer劇院管風琴,每個月會有一次演奏。
眾目(其實不過20名觀眾左右)睽睽下給責罵,感覺不好受,而《小鬼頭尋親記》也相當平板,不太好看,但這些加起來,令這次戲院遊頓感難忘。
Hayden Orpheum
地址:380 Militar Rd, Cremorne
網址:www.orpheum.com.au
Eric Bana回歸澳洲新作
June 11, 2007 at 3:10 am | In 光影絮言 | 2 Comments當走近位於悉尼的戲院Hayden Orpheum Picture Palace,第一眼就留意到大門上方鑲著的告示,謂演員Eric Bana會於5月29日親臨戲院,出席電影《Romulus, My Father》特別場,並回答觀眾提問。
另一方面,該片導演Richard Roxburgh亦於5月24日出席在阿德萊德NOVA戲院的首映場。
於5月31日開畫的《Romulus, My Father》,也許是此間當地影圈的話題,當然,可能是小小圈子的話題。雖然,演和導的,都算是薄有名氣,來自墨爾本的Eric Bana,憑《變形俠醫》和《慕尼黑》兩片,亦闖出一點成績,但從路經的阿德萊德和珀斯所見,都只有一間戲院上片。
剛巧於31日離開阿德萊德,就在走前看了這影片,或許是早上11:45場次的緣故,觀眾不過十餘人,不少都是戲院的忠實支持者--年長人士。
無疑,影片走的是主流以外的路線,不適合十數廿間戲院聯線盛大獻映。改編自當地作家Raimond Gaita數年前出版的回憶錄,憶的就是父親Romulus,從某個層面看,亦記錄了上世紀一個德國移民家庭的掙扎生存故事。

影片的調子相當緩慢,沒有太大抑揚起伏,亦不是那種大起大落的情感宣洩,然而,聲音畫面平靜,故事其實不平靜,一個天真的小孩,就在他10歲前後,一而再目睹親人的衝突與自殺,把他推向成長。
雖然視點仍然放在兒子Raimond身上,但故事的鋪陳其實不貼「Romulus, My Father」這題,重點其實落在兒子於1960年至1963年間的遭遇,把他由稚氣的孩子推向成熟。
作為首作,Richard Roxburgh採用平實的手法,由運鏡到剪接,都不搞花巧,倒成就了某種悄靜冰冷的氣氛。影片各部門都十分用心,特別是攝影和陳設,相當悅目。
澳洲的露天戲院
June 9, 2007 at 5:40 am | In 外地戲院 | 2 Comments陽光、海灘、巨浪……澳洲是個活力澎湃的地方,像我這樣一塊石頭,推亦不動,其實是對不上的。
不過,秋冬季,冷冰冰,熱力稍斂,總算為自己找到一個隙縫位置。這趟目的之一,是乘坐橫向和縱向的三段火車路線,如同十字形般跨越這個遼闊的國家,沿途開闊的視野,平靜中也透出一點力度。
翻著厚厚的旅遊書,奇怪幾個大城市都有露天戲院或月光戲院,動感十足的國家,靜態的活動也添了幾分動感。這些都不是汽車電影院,而是安排在室外場地放電影,不過,時機不準,秋冬季雖然夜幕早降,但冷冽寒風吹送,露天戲院都給吹冷了,要留待夏季才再開鑼。

↑Luna戲院的戶外放映場地。戲院大堂十分火紅。
起初,誤會珀斯的月亮戲院(Luna Theatre)在此間仍然有戶外放影,查探下,那亦是夏季的玩意。這間老戲院,原先的映室已分割為樓上樓下兩院,隔鄰還增添了兩間小型影室,合共4院。沿著指示箭嘴轉一轉,竟見到後園有一幅銀幕,聽售票員解說,那正是夏夜放片的場地,時值冬季,椅子都堆疊起,冷清清。這個小小的後園,不用指望有甚麼影音效果,但夏夜濟濟一堂看片,銀幕側還有搖曳樹枝的映襯,相信別有一番風味。
論氣氛,位於墨爾本Royal Botanic Garden內的月光戲院,照理更勝一籌。旅遊書用上「Moonlight Cinema」這名稱,還以為是有椅有帳的固定場地,但遍尋不獲,亦不見任何指示牌,得職員告之,那是夏季晚上的活動,約在晚上9時,天入黑後,便在中央湖畔架起一幅銀幕,前方的中央草坪便是觀眾席,可自攜喜愛的靠依物,或坐或臥。職員謂:待夏季來臨,你便可來看電影!
悉尼的Govindas雖不是露天戲院,也挺特別。這間位於Darlinghurst Rd的戲院我沒有路經,其宣傳單張則強調:sink into the cushions and bliss out at the world’s most comfortable cinema,因為戲院的坐席是一張張可供躺卧的軟墊,完全可以「瞓係道」看戲。不知我置身其中,會是舒服,還是渾身不自在?
Luna Theatre(www.lunapalace.com.au)
Govindas Theatre(www.govindas.com.au)
25天之後……
June 7, 2007 at 9:02 am | In 光影絮言 | 15 Comments由一個14、15度的環境,一轉回到30度的香港,當機場的玻璃門一開啟,甫踏出一步,就像走入了熱帶溫室,濕膩的感覺怪不舒服,當然,實情是倒轉的,是由清涼花園回到實在的亞熱帶家園。
回來了,25天過去,有點緩慢,旅途中年長了一歲,生活節奏又拖慢了一點。
以往,旅程都往北走,這一回,決意走了一轉南半球,也好,至少今年多度過了一個月冬季。澳洲的秋冬季,可以很冷,在中部沙漠地區,有天早上4時半起床候車,8度的天氣,凍到震,把緊有的衣服都穿上身--衛衣加兩件風褸和一件抓毛背心,多古怪。天未光,沒人看到就是了。
起行前,想過不去觸碰電腦查電郵,但其中一間旅舍可以免費用電腦,貪小利的我便去查,但只見一列列的來郵,卻無法開啟郵件,當然見到這兒出現了好些甚麼casino的入侵郵件,但管不了。
另一方面,亦見到各位朋友繼續的留言,感謝。
除了頻頻未天光起身前往車站,在澳洲,亦有其他時間在暗黑環境活動。澳洲的戲院放映是否很蓬勃?我這種三數天過客,實在不能多嘴,但直覺上,答案是「不」,而我這個逗留近一個月的遊客,也為他們5、6月份的票房出了一分綿力。
←當地電影雜誌Film Ink
在澳洲幾個大城市,有時讓我以為身在香港,也許是住處樓下那間Giordano或購物區的Bossini作怪,戲院的情況也有點像,不過,稍不同的,是還能夠跑到經營了70年而仍在運作、沒有縮細的戲院看電影。
澳洲目下的電影工業,我估(只能估)還不如香港,戲院都在上美國片,還有《滿城盡戴黃金甲》。幸好,5月31日有一部當地製作《Romulus, My Father》開畫,無疑,它也沾了點美國味,因為男主角Eric Bana和導演Richard Roxburgh,都在美國影圈頗活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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