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交響樂團 × 拿破崙
January 31, 2007 at 1:55 am | In 特別放映 | 2 Comments 
↑節目小冊中附有圖片,展示《拿破崙》結尾以三個銀幕同時放映的情況。
根據1993年藝術節的節目指南指出,Carl Davis與港樂在1991年合作的《城市之光》「大獲好評」,因此這一年再邀請他和香港小交響樂團合作演出,演繹他為法國電影《拿破崙》編寫的樂章。
攝製於1927年的《拿破崙》,由Abel Gance導演,以它超過300分鐘的放映時間,名副其實的史詩。縱然對於影片內容連殘留記憶都談不上,但這一回「小交響樂團 × 拿破崙」的演出,非常難忘。
影片的放映場地選在灣仔伊利沙伯體育館,在球場上放電影,顯然是有問題的,但又有種從未試過的新鮮感。仍然記得現場的佈置,陣容鼎盛的樂團就在舞台正中央,銀幕則置於他們上方,嚴格來說,升得略為高,坐於台前的觀眾席,便得舉頭望銀幕,由於我買中下價票,坐在銀幕左側的梯級位上,因座位和銀幕呈90度角,得扭著身來看,但和銀幕倒處於同一水平位置。
主辦單位選映的是約330分鐘的長版本,加上樂團現場伴奏,絕對是一宗「事件」,整個演出歷時半天,由下午2時半開場,一直到晚上10時許才結束,5個半小時的影片,分為四節放映,每節約個半小時,兩節演出中間有短暫休息時間,而第二和第三節的中間則為晚飯時段,整個演出的安排都非常有趣,我也特別結起領帶,穿上西裝褸,有種參與盛會的氣氛。
《拿破崙》另一個特別的地方,在它最後一部份為了呈現萬馬千軍的逼人氣勢,以及同場出現不同角度,製作時選用三鏡呈現,放映時亦需動用三幅銀幕。來到這部份,便要打開原先銀幕左右兩側加添的銀幕,既展現遼闊視野,亦讓銀幕出現三個不同畫面,銀幕規模受場地所限,但始終是很獨特的一次觀影經驗,亦是DVD版本所無法得到的。
這次的座位其實很靠近樂團左側的位置,亦是放置敲擊樂和鼓的位置,除了看戲,亦分了點神看看樂手忙於應付多組樂器的情形,還是不專心看戲。
港樂 × 城市之光
January 28, 2007 at 2:30 am | In 特別放映 | 5 Comments套用近年港樂流行曲音樂會慣用的交叉,這件發生在1991年的事,應該是「港樂 × Carl Davis × 城市之光」。
謝謝網友David提供的資料,才知曉上世紀初香港放默片時都有現場西樂伴奏這回事,實在好奇當時的情況。小孩時,都有入戲院看默片,就是看差利的片,由《摩登時代》、《城市之光》、《尋金熱》到《大獨裁者》,但印象中,那時戲已配上了音樂。
移居香港後,在藝術中心看沒有配上音樂的《波特金號戰艦》,像在一間音響壞了的戲院看電影,感覺古怪。放映後由李焯桃和邁克主持的座談會上,有觀眾直言很不習慣看完全無聲的版本,還要忍耐不絕的咳嗽聲。
然後,聞說原來放默片的形式是有現場鋼琴伴奏,香港國際電影節在1988年放映茂瑙的作品時,便邀請了Joachim Barenz現場鋼琴伴奏。很好奇,很想到現場看/聽一回,把演奏和放片結合,有種不同凡響的專業感覺,但一直沒有機會觀賞。
1989年,香港藝術節的電影節目為「柏林時期的劉別謙」,翻看當時的小冊子,再次邀請了Joachim Barenz為影片伴奏,小冊子亦闢了專文「鏗然琴起默影流」簡介(喜歡這個題),可見是其中一個焦點。(下圖)

終能一睹一聞盛放,1991年藝術節放映《城市之光》,請來作曲家Carl Davis任指揮,帶領香港管弦樂團演奏他為影片編寫的音樂。
對《城市之光》的印象接近完全刷掉,故想重看,多心的我,更想看現場演奏,但問題是,一心難二用,顧得下又忘了上,在分心狀況下看電影,感覺實在差了一點。
《城市之光》在文化中心大劇院放映,舞台前方降下,變成音樂池,坐滿樂團的樂手,外邊團了一層矮布帳。入場時,樂手都在為樂器調音,傳來一片雜亂的樂響。我坐於接近舞台的位置,隱約看到音樂池的情況,坐於外圍、已準備就緒的樂手,閒來越過布帳張看觀眾,原本遙遠的看與被看關係彷彿易轉,感覺奇特。燈光暗下,歡迎指揮上台,戲才正式開始。
除了電影節,藝術節亦不時放映默片,更配合活動的本質,特別考究伴奏的演出,為觀眾帶來多次難忘的看與聽經驗,翻看資料,Philip Glass曾於1994年為《蛻變中的生命》Powaqqatsi和《不平衡的生命》Koyaanisqatsi演出,又於2001年為美國版《吸血殭屍》(1931年)伴奏,至於本文的Carl Davis亦於1993年再出席藝術節的演出,聯同香港小交響樂團,演出長達5小時半的電影《拿破崙》。
巴倫紐荷 賣「大」椅
January 25, 2007 at 11:54 am | In 香港戲院/新界 | 13 Comments
經過2006年的重整,華懋院線現在只餘下尖東華懋和屯門「巴倫紐荷」兩間戲院。
「巴倫紐荷」,巴黎倫敦紐約荷里活,假若他日戲院再多劃兩間影室,名字不知怎樣處理?一如語言的蛻變,應用的過程自會衍生地道特色,昔日的「巴黎倫敦紐約」,屯門人都慣稱「巴倫紐」,叫到今天。
自2005年改建後,戲院3變4,原先最大的1號院「紐約」一分為二,最後一回在這間「大」院看的就是《謊島叛變》The Island。戲院只能說改建,沒有重修,除了大堂多放了兩部電視,內裡環境大致沒變,沿著樓梯走上放映室,牆壁和地板雲石的污漬,就如不會讓你迷路的標記,繼續守望你光臨。
我不太介意它沒有輝煌豪裝,只要清潔便行,何況它亦花了一筆投資在座椅這個重要設備,大堂更特別放置了一張「椅辦」,高調標示「本院已更換24吋闊全港最寬敞座椅」。
是不是全港最闊,不敢說,沒有拿尺去間間量過,但用身體這把尺去度,好像IFC百老匯的另一款座椅亦不遑多讓;無論如何,在這間位於屯門、於1989年開業的戲院,雖有點破,銀幕亦略嫌細,但能坐享這舒適的椅子,行與行之間有一定闊落,還是償心事;而且,戲院票價只是30元,即使今天看《血鑽》,無端端要加10元,亦不過40元,不失為區內居民消閒好去處。
不講求戲院有嗅到油漆味那種簇新,但放映質素不應馬虎,《血鑽》放映途中,畫面突然移位,下一半和上一半對調,歷時數分鐘依然如故,實在忍不住出外向領位員投訴,請他通知機房,可惜調校的動作還是珊珊來遲,觀眾亦大呼小叫「抗議」。

另外,戲院亦奉行捨棄roller的策略,影片完結,出不了幾個工作人員名字,便立刻關機,雖則99%觀眾早已離座兼離場,還是有一個半個人如我,連汁都要撈埋!
記得多年前看《情迷夏灣拿》,戲是悶,亦不能催它結束,最後一個畫面還在映著,員工已急急亮燈,繼而拉幕,請你離場……但願大家都能用心做好自己的工作。
Gattaca的淡淡哀愁
January 23, 2007 at 2:12 am | In 電影音樂 | 4 Comments既然講開米高.尼文,想多說一點點關於《Gattaca》。
《Gattaca》卡士強勁,三生(Ethan Hawke,祖迪.羅和Loren Dean)配一旦(Uma Thurman),即使綠葉,也有阿倫.阿堅,但影片沒有在香港正式上映,在美國亦票房慘淡,無疑,它確實是部失敗作。
當年,在錄影帶市場,《Gattaca》獲得的譯名叫《變種異煞》,若對準這譯名而入場觀影,要不失望而回,甚或氣得劃爛凳。

影片故事其實頗有創意,話說未來世界以基因數據來劃分人的身份地位,在嚴格的監控制度下,優質的位居上層,劣質的注定墮進社會底層,永不翻身;懷著劣質基因的Ethan Hawke,誓要突破防線,冒充尖子,晉身升空員。科幻背景,骨子裡卻是言情文藝片,除了一些頗具匠心的佈景陳設,導演無意搞科幻;奈何出來的效果只是沉悶,卻去不到沉鬱,憂傷的愁緒,唯有米高.尼文的音樂可以成就。
兩部美國資金的影片《變種異煞》和《激情妬火線》,尼文所編寫的音樂,和他為Peter Greenaway影片做的音樂大異其趣,無疑,前兩者的傳統管弦樂演奏,來得較為大路,更易聆聽,亦多少更接近某類型美國電影的音樂風格,不過我倒喜歡。前者是未來世界,後者則懷二次大戰的舊,但兩片音樂都脫不掉一個「愁」字。
雖然是科幻背景,《變種異煞》沒有玩電子,一點都沒有,配合頗為文藝的影片基調,他以較多弦樂演奏,牽引出延綿無盡的感傷氣氛,樂曲沒有太強烈的起伏,主力柔和的慢板曲調,偶然加入非常突出的管樂,點染著一抹科幻味道,小量敲擊樂配襯,更是用得醒神。
《變種異煞》好像是當年租錄影帶看的,現在影片偶然會在明珠台翻播,其實還未看戲已買了這張唱片,記得是在金獅影視燃燒套票的年代,無可無不可地用這唱片多燃燒一張票。起初買回來聽,亦是無可無不可的聽過便算,沒有太上心,時間的洗煉,慢慢卻聽出了甚麼來的,有些事的確需要一點時間來醞釀,依然是老調,當所有事物都快來快去,趕不及去留意、上心便失去,連紀念都沒有內容可以挪用。
Nyman × 攝影機人
January 20, 2007 at 3:00 am | In 特別放映 | 4 Comments
聖誕節前夕,收到BFI(British Film Institute)的節日郵購宣傳資料,優惠之一是訂購《視與聲》雜誌贈送DVD,選擇之一是Dziga Vertov的電影《帶攝影機的人》Man With a Movie Camera,由Michael Nyman編寫及演奏配樂。
攝於1929年的《帶攝影機的人》已奉為影史經典,拿著攝影機的人,以他的主觀眼睛,記錄了蘇維埃社會主義下的群眾生活面貌,禮讚科技的偉大、都市化的生活,捕捉那近乎機械化的韻律,影像無所不用其極,非常前衛,時至今日,尼文特別編寫的樂章,不遑多讓,以他一貫獨特的樂曲編排,和影片有點「瘋」的影像,匹配得很。
有幸在現場看與聽尼文和他的樂隊為這影片配樂。2004年6月11及12日,米高.尼文親臨香港演出這作品,除了短的樂章選段,兩場演出均放映及演奏《帶攝影機的人》,總覺得那是一次不大起眼的演出,不知有否受葵青的地域影響,那夜觀眾意外的少,空位處處。回想起1995年尼文亦曾來港演出,也許當時挾《鋼琴別戀》的勢,觀眾踴躍得多;那一次買中價的票,獲得舞台前一行稍側的位置,恰巧正對著尼文的鋼琴位,整夜都看著他在彈琴,雖然只是望背脊,感覺很接近。

闊別差不多10年,尼文再臨,12日那場演奏會的前半部份演出數個選段,似乎出了點音響問題,尼文一度向後台猛打手勢,狀甚不滿。
休息過後,來到《帶攝影機的人》部份,樂隊濟濟一堂坐在舞台上的銀幕前,其實有點阻礙;不過,電影實在有趣,加上尼文和樂手投入的演出,一氣呵成,樂曲起起伏伏緊緊相扣,節奏非常緊密急速,樂器編排相當密集,愈往後愈神經緊張的快速奏響,去到最後一個音符,差點透不過氣來,贏得熱烈掌聲。
沒有在外國居住的經驗,無法比較,總覺得香港的文化活動實在豐富,單以配合現場演奏的默片放映,已有過多次難忘的經驗。
→Dziga Vertov的《帶攝影機的人》
在海運看畢彼得
January 17, 2007 at 2:11 am | In 香港戲院/九龍 | 11 Comments覷準了《巴別塔》在海運上片,以為可以重臨久違的戲院,機緣不巧合,最終竟在東涌的戲院看《巴別塔》。
首次在東薈城的UA看電影,購票時發現它的3號院很特別,略呈橫向的影室,座位竟由四條通道劃分開五組,可惜《巴別塔》在6院放映,無緣一睹影室。6院雖有座位269,銀幕卻意外的細小,難得銀幕和首行座位有寬闊的距離,因為影室的地台加高了很多,和銀幕下方的出口閘需以樓梯相連,銀幕前已無法再放座位。商場內的戲院,佈局可謂奇形怪狀,各自各「精彩」。
戲院雖小,卻無損《巴別塔》的可觀。由「語言」界限這個起點引伸,帶出溝通、隔膜和衝突等主旨,發生在3片大陸、4個國家,出現5種語言(包括手語),呼應「巴別塔」,它們既分開卻又沒可能分開,劇本構思細緻而不艱澀,節奏流暢,影像流麗。
覷準電影在海運上映而前來光顧,已不是首次的事。雖然海運已經過改裝,只留下昔日的樓座,但以它大型的銀幕,齊備的音響系統,依然是個理想的看電影地點。其中一次覷準事件,又是1995年,《七宗罪》,同樣鎖定要在海運看,又是畢彼得的。

因為貪心想把《七宗罪》的影像徹底看盡,一定要選大型的戲院。風聞《七宗罪》有數百個拷貝經過特別處理,沖洗過程特別進行「留銀」,讓影片的光暗對比更強烈,當時香港放映的,正是這一種拷貝,怎能不細意看清楚!
影片以接近單色的處理,無盡雨景和幽暗角落,烘托出懸疑、絕望的氣氛,一套上乘佳作;特別三位主要演員,加上殺人犯Kevin Spacy,都演得出色,絲絲入扣。
David Fincher的首作《異形3》,也是在海運看的,但不喜歡,然而,《七宗罪》卻讓我對他的作品多了兩分留意。
實在記不起上一回在海運看戲是哪年哪月,印象中,當時發現戲院的內部裝潢經過翻新,牆壁掛上一幅幅起皺褶的布幔,這個裝潢在其他嘉禾線,以至UA線戲院都有出現,有點不明白,布料其實相當積塵,不會經常清洗,打理不容易,究竟有甚麼優點?在密閉戲院的滾滾空調氣流下,大家豈非齊齊吸塵?
當然,這只是我這位行外人的無知之憂,相信,內裡自有它的道理。
以迷李戲院而言,海運的大堂絕不失禮,雖然那其實是昔日散場的出口階梯,出口變成入口,那段短短的階梯,相信很快再會踏上。
廣東道上 還有海運
January 15, 2007 at 2:14 am | In 香港戲院/九龍 | 6 Comments
↑海運的「後門」還殘留昔日的梯級和木扶手。
經過數年的蛻變,廣東道的形象定位已然完成,毫無疑問的一條名店街,歐陸品牌肩並肩的列陣迎賓。
1990年代的廣東道,還是個雜架攤。記得當時有一間滾石餐廳,如此潮的名字,和它茶餐廳的格局,恍如錯配。那時路上的名店,該是Emporio Armani,店舖後來變身Salvatore Farragamo,此後,不知背後有甚麼黑手白手在操作,大道的轉變恍如裡應外合,一呼百應,名店一五一十進駐,個個名字鏗鏘,LVD&GCKJPGHERMESGUCCI,尋常二十六個字母,教人眼前發亮,若無意拜倒其下,則又沉悶非常。事到如今,像滾石餐廳這種風格,只能被擠出行列之外。
以前偶然來廣東道,目的之一是到海港城內的天祥(Dodwell)買褲,因為有大碼褲出售,不用走到北角鑽大褲大貴,天祥早已消失,廣東道上還沒有消失的,就是海運,當年,來廣東道的原因,更多是海運。
於1966年落成的海運大廈,毗鄰有海運戲院,雖然,今非昔比,此海運非彼海運,但勉勉強強,在那轉彎抹角處,還是撿到一丁一點的舊日情景。海運確實令人懷念,它實在是一間大戲院,從實在的硬件而論,以它1700個座位,實在大,即使今天殘留的昔日樓座,你仍可以感受到它的大;但海運大戲院的氣派,更在於它的盛況,它擁擁擠擠的觀影人潮。
海運一直是西片線的龍頭大院,放映無數大片,因此,它不時擠得水泄不通,總維持著熱熱鬧鬧的觀影氣氛。在我初出來工作的年頭,《風月俏佳人》和《人鬼情未了》接連在海運上片,目睹排隊購票人龍由戲院大堂沿階梯直引到廣東道上,看《人鬼情未了》那一場,還因為人多畫錯位,出了點小紛爭。
的確,數算在海運看過的影片,一大堆:《留住有情人》、《午夜驚情》、《感官世界》、《還我情真》、《末路狂花》、《義海雄風》等等。
相信不少人仍記得,海運的終結,正因為原址變身「繽麗好萊塢」,餐廳開業之日,一班荷李活暗星老闆臨港剪綵,弄得懶大陣象似的。記得有人指出,餐廳打正「好萊塢」招牌,選址非常嚴謹,香港店的選址在於它前身是戲院。
餐廳的入口,正是昔日戲院入口的階梯和電梯位,隨著它也劃上句號,貴氣百貨店亦把這個入口亦重新改造,舊貌不再。
我愛巴黎.我都係/三
January 12, 2007 at 2:38 am | In 外地戲院 | 8 Comments
1995年那次在巴黎,為省戲票錢,買了一張Gaumont卡,所以盡往Gaumont院線的戲院鑽,遺忘了另一大線UGC。
.Gaumont Kinopanorama
在Gaumont Kinopanorama看戲,原意不是補償事件,而是在文娛指南看到《2001太空漫遊》上畫,很想在戲院看此片。然而,來到戲院才發現,戲只映一場,而且是周末午夜,那其實屬於戲院的「特別放映」,一連多過周末放午夜場,選的全部是70米厘的版本,諸如《風雲群英會》、《沙漠梟雄》、《第三類接觸》,要讓觀眾親身體會如何在戲院(Kino)內享受全景視野(Panorama)。
當下非常掙扎,臨門這一腳,要不要入場呢?因為日場放映的竟是《鳳舞狂沙》The Quick and the Dead,雖然它都是該屆康城的參賽片,但一向都不太留意Sam Raimi,亦沒有打算補這一條數;但又很想入場看一看這間戲院?
當然,更想在這戲院看看70米厘版本電影,問題是,作為遊客,我有沒有把握在凌晨兩、三點摸到路回旅館呢?左思右想,都不敢大膽豁出去,還是奉行旅客事事要留個底的道理,唯有就看《鳳舞狂沙》。
戲院的門面相當寬敞,但內裡環境如何已不太記得,也許一進場便把注意力集中在那個銀幕上。銀幕設施是戲院的重點,至少在開場前,更特別來了個儼如致敬的環節,在燈光投射下,特意把銀幕兩邊的黑色遮蓋無盡拉開,讓你一覽它的宏闊,然後又收回遮蓋,因為這場《鳳舞狂沙》用不上,「該不該豁出去看那午夜場?」還在掙扎。
《鳳舞狂沙》其實頗有趣,以「The Quick and the Dead」鬥槍為軸心,玩足一片,莎朗.史東一貫努力,還有纖瘦版的羅素.高爾和小孩版的迪卡比奧。
的確,當時想,若果香港亦有這樣的一間戲院,閒來做點70米厘影片的放映,相信會是件有趣的事。
可惜,巴黎都失手,Kinopanorama已於2002年結業。
我愛巴黎.我都係/二
January 11, 2007 at 2:13 am | In 外地戲院 | 7 Comments 
↑正午過後,戲院的玻璃外牆反光厲害,攝於1998年。
有了在Max Linder Panorama看戲的經驗,讓我更有信心在言語不通的城市看電影。
.Gaumont Grand Ecran Italie
1995年補數事件之二和之三,都發生在Gaumont Grand Ecran Italie戲院。雖然隸屬大院線Gaumont麾下,但出發去這戲院前,始終猶豫,因為它所在的Place d’Italie,以一個遊客來說,已是遠離市中心。Place d’Italie屬於5號線地鐵的最後一站,接近巴黎市的二區邊緣,究竟會是個怎樣的地方?是否荒亂紅蕃區?
遊客總要事事留個底,然而,卻是個意外,戲院位於一處新型商場內,外圍鑲以大幅玻璃牆和鋼架,絕非傳統戲院風貌,甚至不很花都。之所以選上這戲院,依然是戀「大」作祟,膽敢號稱「Grand Ecran」,意指大銀幕,口氣如此大,就要看看你的銀幕有多大。既是補數事件,選的自是當屆康城的競賽電影,包括《不羈的巴黎》Jefferson In Paris和《愛與痛的邊緣》Carrington;刻意選兩部英國電影,始終希望聽得多一點,縱然自己的英語實在不濟。
戲院合共3個影室,《愛與痛的邊緣》安排在小映室,其實和香港的迷李戲院差不多,這個映室呈橫向長方形,有點怪怪的。Christopher Hampton把影片處理得很平板,愛瑪.湯遜挑大樑曬演技,老覺得是壞了事,反而Jonathan Pryce的演出更惹人好感。

《不羈的巴黎》則安排在擁有「大銀幕」的大院放映,全新裝璜的現代化戲院,紅地毯紅椅墊,非常瑰麗堂皇,座位環境都很舒適,開場前還有穿著整齊制服的員工肩挽藤籃進來賣小吃,相信是當地大戲院的開場前奏之一。《不羈的巴黎》有著占士.艾華利一貫的古典華麗,放在此「大銀幕」亦挺配合的,影片其中一位讓人印象深刻的演員,就是出道不久的Gwyneth Paltrow。
感覺很深的是,Grand Ecran Italie屬Gaumont的新戲院,但院線仍投資開闢一間傳統模式的大院,更以此作賣點;也許每個城市的看電影文化有別,花都自有它的支持力。
我愛巴黎.我都係/一
January 10, 2007 at 1:46 am | In 外地戲院 | No Comments沒有看《我愛巴黎》,欠缺動力。看過《六個導演眼中的巴黎》,很有趣,尤其喜歡伊力.盧馬和高達的一節,但這回來人18,群情洶湧了一點。
雖然沒有看,查實我都愛巴黎。
縱然沒有居留過,但有意還是無意,來來去去走了多遍,最長也留過十多天,扮了短暫的Parisian,無疑,一開口就露出馬腳。在巴黎我就是啞巴,可以很平靜的過日辰,毋須加把嘴,只管看和聽。
人人說巴黎浪漫,沒有那福氣感應,無言無語無親無故,就有種逃脫的快樂。最長那十多天,發生在1995,從康城過來,無法進場看影展,唯有在巴黎補數,把耳朵眼睛放到戲院,尋找黑暗花都中的花。
.Max Linder Panorama
這是第一次在巴黎看電影的地點,補數之一,看當屆康城開幕電影《童夢失魂夜》,明知言語不通,依然要闖。翻著文娛指南,選上這間戲院,只因那「Panorama」一字,愛大戲院大銀幕的心理作祟。
戲院的門口很小,很典型的巴黎戲院,開場前十分鐘才售票,總擠了一群人在輪候。內裡亦不算太大,現在看資料,才知是1912年啟業,有堂座和樓座。進場後,由守候,放廣告,再亮燈,職員進來賣小吃,再放預告片,諸如此類,彷彿延續了二十多分鐘,道盡生活的旋律,慢板風格,不慌不忙。
甫開場,來一段杜比系統試音片,你我都看過十萬八千遍的火車駛過轟隆轟隆,在場觀眾也夠幽默,片段氣勢凌厲的發放環迴音效,樓座觀座亦以戲謔的掌聲歡送火車離場。
挾著「Panorama」,戲院擁有能放映70米厘影片的設備,但《童夢失魂夜》沒有派上用場。雖然除了甚麼merci之外,全不懂法語,但沒有失魂,《童夢失魂夜》竟看得很明白似的,甚至幾喜歡這部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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